陳嫣冷笑一聲「強生叔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不是懷疑你,我是說偷竊那東西的人就是你,我只是需要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聽到陳嫣的話,強生叔明顯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冷哼一聲,氣勢卻明顯比剛才弱了許多。
「我都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陳嫣聞言卻是笑著道「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也沒關系,我可以一點點說給你聽,就說我為什么肯定你是兇手,而我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你的。」
聽到陳嫣這話,強生沒有開口。
而陳嫣便也緩緩道「其實從你那般苛刻的對待你的孩子的時候,我心里便已經開始在懷疑你了,畢竟一個愛子的父母是不可能在事情還沒定性的時候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污蔑自己的孩子,就算是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也不會這樣做,因為父母孩子本就是一體,你的孩子做了不好的事情,即使你事后教訓孩子,也只會給人留下一個對孩子管教不嚴的印象。而你對旺才的打法可真不像是一個父親,倒像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脅迫孩子頂罪的窩囊廢,只是當時我沒有證據,也不好
說什么。」
聽到陳嫣這話,強生看著陳嫣的眼睛,憤怒的像是想殺人。
只是可惜陳嫣身邊還有一個人高馬大的李松陪著,他根本就不是李松的對手。
而且陳嫣在他的注視下,卻還是十分的平靜
這種平靜似乎已經超脫了一般人的范圍。
「這就是你的理由你說陳獵戶定案草率,如今看來,我看你才是那個草率的人吧。」強生終于忍不住冷冷的道了一句。
面對強生叔的指責,陳嫣卻只是平靜的道了一句「草率的不是我,而是你。」
「我現在就讓你服氣個明白,首先我懷疑你了,其次我才開始調查,當然我都是圍繞著你來調查的,這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是嚇了一跳,我首先就去查了那一袋粟米,粟米的外殼有泥巴,果子上面也是有一些泥手印的。」
「有泥巴又怎么樣難道就不能是孩子,或者是別的人弄出來的嗎」強生叔出言強辯道
陳嫣聞言卻只是輕笑道「你說的這些,當然也十分有道理。」
「不過孩子已經很久沒有到處去野玩了,他們天天陪著我們去采摘果子,其次,這些天沒有下雨,天天都是大太陽天,除非有人專門玩水和泥巴的把戲,不然這袋子,果子上面都不會留下這種泥巴印子。」
「這些天孩子們都在山上摘果子,山里更不可能有水讓他們滿手泥巴,而大人們肯定也不會去玩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