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這些在修繕窩棚,窩棚里除了需要木板,還需要一些摻水的泥巴來做粘合劑,我問過陳獵戶了,陳獵戶說負責這件事的人除了一個老劉,便是你了。老劉他最近根本沒有排班守倉庫,那能去倉庫偷果子的人就只有你了。」
聽到陳嫣這話,那強生叔卻還是笑「你說的可真草率,我雖然是去排班了,可是我跟孫老實一起守的倉庫,我有沒有偷東西,他肯定清楚,你大可以叫他過來問話。」
聽到強生叔這話,陳嫣卻是毫不意外的道了一句「我已經叫過他了。他也跟我說了,他說他守的上半夜,你守的下半夜,你們是輪流班睡覺,一個下半夜足夠你去偷得了,而且如果是婦人孩子們監守自盜,他們完全用不著隔幾天偷幾個,她們大可以截流一批不交出去就行了。」
聽到陳嫣這話,那強生終于無話可說,他只是怔愣著看向陳嫣,好半刻后,他方才低聲道了一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干嘛還要過來問我你問我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所有人」
聽到強生叔的問話,陳嫣冷冷道「你以為我不想這樣做嗎像你們這樣監守自盜的行為,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將你們直接驅逐出去」
「可是與我自己比起來,我覺得能決定你行為,能為你定性的還是你的孩子,畢竟剛才你可是想讓你的孩子替你頂罪,可是你知不知道也是在剛才,在別人污蔑你孩子和你們是小偷的時候,是你的孩子用跳河來為你們辯護,為你們證明清白的。一個孩子尚且知道自己與父母是一體的,他尚且知道要維護自己的父母,可你們呢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
聽到陳嫣這話,原本無動于衷的強生叔似乎終于有了一絲動容,他囁嚅道「我還以為這孩子是去野玩跳進河里原來是這樣原來竟是這樣」
聽著強生叔的喃喃自語,陳嫣仍舊沒有吭聲,此時無聲勝有聲,有時候無聲勝有聲更能震懾人心,此時陳嫣的不說話,比任何話語都有力量。
強生叔在陳嫣的注視下,終于低下了頭,他似乎也終于知道自己對不住自己的孩子了。
「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監守自盜,又是怎么偷得嗎」陳嫣突然開口問道。
聽到陳嫣的問話,強
生叔這才抬起頭看向陳嫣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陳嫣聞言卻是笑著道「為了還你孩子一個清白,而且我相信你就算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也不是存心的,你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不是嗎」
強生叔聽到陳嫣的話,卻是冷笑一聲道「你憑什么覺得我相信你」
陳嫣聲音平靜卻堅定的道了一句「憑你是孩子的父親,憑孩子相信你,也憑你的良心。」
聽到陳嫣這話,這一次換成了強生叔沉默如擂鼓,就在陳嫣以為對方不會再開口說話的時候,強生叔終于緩緩開口了「我其實一開始也沒想著要去私藏這些東西,畢竟大家都一樣,姑娘你對我們也很好,可是隨著天氣越來越冷,我們吃的也越來越少,所以當時的我一時糊涂就這樣做了,而且其實窩棚地里也不止我一個人這樣做了,我還看到好幾個人都這樣做了,所以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我才敢有膽子私藏食物的。」
強生叔雖然說得十分平靜,然而當陳嫣聽到這話,她卻明顯顯得有些不可置信,她沒有想到這種監守自盜的行為居然還不是單個的,而是整體的。
這一刻她便意識到了自己不能再這樣縱容他們這樣下去了,畢竟若是再由著他們這樣下去,而不加以制止,那這種老鼠偷油的行為遲早會將倉庫里的一切偷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