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龍魔大成,諸形加身,如有千百條命,縱然那鎮武王有兩件天運玄兵,教主也必不會隕落”
“但這么久了,教主卻仍無絲毫音訊,實在是令人擔憂”
“行了”
余駒懶得與他糾結,將那封信塞進懷里,起身離去。
劉僧目送他遠去,佝僂著關上院門,突然,他眸光一凝
“誰”
他氣息含而不發,卻又瞬間收斂,卻是隔壁房檐上走過一只小奶貓。
“精神繃太緊了”
劉僧長舒一口氣,回了屋。
“嗚”
房檐上,毛色黑白各半的小貓回頭看了一眼這間民宅,身形一轉,已消失在房檐上。
離了這間民宅,余駒就好似初入道城的行人一般,去尋了間便宜客棧,找了間小館子喝酒。
而等他晃晃悠悠的回到屋里時候,他的酒意瞬間清醒
“有人來過”
雖然在高柳縣養了多年的傷,但余駒到底是積年的殺手,對于自己的住處足夠警覺,一進門就發現了異樣之處。
桌上,多了一封信。
“這是”
他一彈指,隔空將信箋挑起,內氣如手掌般打開信箋
“這字,真丑”
余駒皺了皺眉,信上的字歪歪扭扭,且不像是毛筆字,筆鋒尖銳,倒像是某種小獸以爪子沾上墨汁涂鴉之作。
但等他看清信上的內容時,瞳孔不由得一縮。
“帝乾疑似自八方廟處得了鎮海玄龜甲”
“散人申奇圣已入朝廷為客卿”
“著王問遠通傳諸序列,暫時蟄伏,且看不必尋我。”
落款,秦師仙。
“教,教主居然在衡山城這,這”
好一會,余駒方才回過神來,他額頭見汗,忙取出一個信封,將那小獸涂鴉也似的信箋裝了進去。
又取了筆墨,在信封上寫下送王問遠,不要拆開這一行字。
之后從懷里取出一枚亂魂丹服了下去。
“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我,還是忘了的好。”
余駒擦去冷汗,合衣躺下,亂魂丹藥力慢慢擴散,到得一覺睡醒時,他只覺腦子昏沉沉,已將今天的事忘了個干凈。
“我這是,吃了亂魂丹”
余駒揉了揉太陽穴,從懷里取出那封信,頓覺燙手般塞了回去。
“怕是有大事吧”
他喃喃著推開窗戶,若非夜色已黑,他立刻就準備離去。
“我的道袍”
客棧里,黎淵一眼就瞥見了自己被踩了一堆黑爪印的道袍,頓時心疼不已。
他攏共做了三件道袍,這已經是最后一件了。
“嗚”
甩了甩濕漉漉的爪子,小虎崽子斜著眼看過來,大有隨時炸毛的架勢。
“神經貓啊”
黎淵有些牙疼,還是收回手,忍了。
他好不容易才喂了個半熟,這一動手怕是前功盡棄了,貓科動物可是很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