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若所料不差,那封信應是來自于邪神教”
“邪神教”
楚玄空瞳孔一縮,旋即臉色難看起來
“辛師弟是怕老夫叛宗”
“楚師兄你也是龍吟堂副堂主,想來也聽說過那些事才對,這是宗門規矩,不是師弟有意為難。”
辛文華心中一嘆。
宗門長老重傷之時,還要嚴苛看守,著實是不近人情,顯得冷酷無情。
可每一條看似不合理的規矩之后,都是斑斑血淚。
不止是龍虎寺,五大道宗,乃至于諸般州宗,部分府宗也有類似規矩。
無他,有過太多的例子了。
尤其是龍虎寺,吃過大虧了,上一任龍門之主都叛宗入了邪神教,一度淪為了道宗間的笑柄
“以邪神教的手段,想要無聲無息送封信莫非很難”
楚玄空連咳幾聲,情緒激動“老夫怎會與邪神教茍合”
“規矩如此,師兄應該明白才是。”
辛文華也有些無奈,就他自己而言,他著實不想干這種事,委實有傷同門之誼。
但他也很清楚,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與其考驗人心,倒不如斬斷誘惑,否則,他就不會現身了。
“老夫明白了。”
楚玄空長嘆了口氣,似乎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他擺擺手,叫住了驅車的弟子
“回山吧。”
情報有錯
見他這個模樣,辛文華都有些狐疑了,而楚玄空再沒說話,直至回到了龍吟堂。
“莫不是邪神教的人在離間”
院子外,辛文華將信將疑,但既然回了內門,他駐足片刻后,也就離開了。
“他走了”
院子里,楚玄空始終沒下馬車,他盤膝靜坐,直至夜色已深,四周再無人煙,方才伸手一按。
咔嚓一聲,車底開裂,他一伸手,從底下撈起了一枚暗紅色的令牌
“千靈度人碑”
淡淡的紅光照耀下,楚玄空臉色明滅不定,類似的令牌,他多年前就見過,當時他看也沒看,但現在
“只差一線,若止步于此,即便是死了,我也不甘心。”
楚玄空心中喃喃,卻又有些舉棋不定。
遲疑了片刻,他還是自袖袍內取出幾枚銅板,決定先為自己卜算一卦,但又收了起來。
“心中既已有了決定,又何必卜算”
一念至此,楚玄空捏碎了這枚邪神教用來引渡各宗門高手才會動用的千靈度人碑。
嗡
紅光一閃,已沒入其身。
楚玄空只覺腦海中轟鳴響徹,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血色光芒交織,幽幽暗暗間,似有一尊生有千眼的可怖存在正在注視他。
“奉其為神,可得壽百”
楚玄空心中升起明悟,感受到了這尊神靈的意志
“尋就在裂海玄鯨錘”
龍虎寺規矩很多,針對內外門、雜役弟子,一年一次小考核,針對全宗弟子,三年一次大考核。
這天,風雪很大,黎淵早早起床,隨口糊弄了一口,就快步走向龍門主峰。
純罡峰屬渾天舵,屬大龍門,新入門的弟子考核,都在龍門主峰。
“純罡峰弟子考核,是看一年里總共打造多少件兵刃,我自然是超額滿足的。”
對這考核,黎淵很上心。
倒不是考核本身有多重要,而是考核之后,就算是入門第二年,之前用完的靈丹額度、靈米額度就要重置了。
“龍榜四十,每年可購買四枚靈丹,靈米一千四百斤,名次高了,待遇的確好很多,可惜,沒進前三十。”
風雪中,龍門諸堂、舵的新入門弟子涌向龍門主峰,黎淵腳程自然是很快,他路過一處龍碑,抬眼一看。
“黎淵,龍榜三十九名,通脈。”
“到了四十,再往上爬可不容易了。”
黎淵掃視著龍碑名次。
這十余天里,他又鑄成了一條氣脈,龍虎渾天錘也已然大成,且龍禪金剛經也有所成就。
進步不小,但也只艱難的爬進四十而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