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人叼住,林書顏渾身一顫,整個軟在他胸口,“別鬧,等下又把寧寧吵醒了。”
上次之后,夫妻倆可是老實了好長一段時間。
男人顯然說不通,“吵醒了我也不聽。”
“賀章,你太記仇了。”
“呵……”
男人氣笑了,到底是誰不聽話。
濕熱的觸感劃過她臉頰。
再然后,林書顏就知道了什么叫記仇,什么叫不聽。
第二天差點沒爬起來上班。
做夢都在哭著求饒。
……
坐上車出門,她還是氣鼓鼓的。
腿酸又疼,腰也酸。
偏偏開車的男人還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下車前還在哄她,“擦過藥了,有沒好點,晚上再擦一次。”
林書顏不看他,拿好小包包要下車。賀章也后悔,早上給她擦藥時候才知道昨晚確實太兇了。
但……忍不了。
大團長把人拉到身邊,沉聲說,“我錯了,我不好。”
林書顏忍著笑,倒也沒有真生氣,畢竟她皮膚比較嫩,但以防下次某人再不知節制,她要故意氣一氣。
“那以后得聽我的。”
“聽你的。”
“說停就停?”
“嗯。”
“好吧,那不生你氣了,我上班去啦。”
賀章看她彎彎的眉眼,知道林書顏故意的,但就算故意的也舍不得看她生氣。
他碰了碰她的唇,才松開手,“去吧,晚上我來接你。”
“你要太忙就不用來了,我跟唐夢回家。”
……
青鳥社收拾一新。。
任務沒下來,目前最重要的是提升外語交流水平,背誦資料。
得益于在十八區念報的經驗,林書顏對這半年多內容非常熟悉。但對京城各處的了解,不如其她幾位,只能多讀多背。
早上大家會先練習一會兒口語,互相對話。練起來之后,才知道唐夢學的是法語。
唐夢說,“我小時候在南方長大,當時旁邊有個教堂,里頭有位說法語的洋人,家里讓我跟著學的,一學就學了好些年。”
“難怪,說得很好啊。”
“還行吧,很久沒用了,”她聲音本來就嬌氣,說起法語繾綣浪漫。
劉桃桃的英語成績當時排在林書顏后一位,只是口語不太好,不敢說。
至于葉文靜,她的外語是最不好的,只能簡單的交流,稍稍復雜的就不會了。如果讓她介紹某個景點,說某個新聞事件,更是連單詞都認不全。
因為這個,林書顏更意識到,接待歸國華僑或許真的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即使有707在,還安排一位身手好的人進青鳥社。
但想到許多學者和科學家回國,他們研發的課題本身就事關重大,確實有危險。
但林書顏相信賀章,也相信707。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已的工作做好。
“文靜,有什么就問我或者桃桃,多讀就會了。”
“好。”
葉文靜雖說英語不好,但做什么都有股不服輸的勁頭。
辦公室學習氛圍濃厚,徐主任非常滿意,經常過來跟她們交流,也不吝嗇說一些曾經的外交事宜。
林書顏也是后來才知道,徐主任是一名歸國華人,只是幼年就隨家人回來了。
后來進入外交部,曾因公事出國幾趟,在外交部非常有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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