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考之下,陳瀟覺得自己很被動。
難道真要讓郭擎改變工人們的工作計劃?
先對整個羊湖地塊進行掘地三尺?
就在陳瀟猶豫的時候,郭擎終于趕了過來。
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邊點煙一邊笑問道:“想啥呢?這么入神。”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來工地嗎?”陳瀟不答反問了起來。
郭擎很誠實的搖頭:“伱不說,我肯定不知道啊。”
“我來找一具可能存在的的尸體。”
“尸體?”郭擎下意識的呼了聲,但馬上他的臉色就大變了起來:
“兄弟你別鬧,燕子巷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啊!”
陳瀟和郭擎就認識于燕子巷魚骨案。
那時候燕子巷的拆遷工作就是郭擎的擎天建筑承包下來的。
但出了命案,郭擎再有實力,他的工作在人命面前都得讓步。
還好有陳瀟在,于是只用了短短幾天的時間就破獲了魚骨案,以至于郭擎并沒有損失太大。
可現在,陳瀟又說他的工地上出現了尸體,并且這一次的工程可不是燕子巷能夠比擬的。
陳瀟回頭看了眼郭擎,臉色很認真的說道:
“我沒開玩笑,你不是已經得到消息祁家的人已經動手了嗎?我也遇到了那些來問話的記者。”
“只要見到記者,那就意味著祁家人要造勢了,他們肯定不會是想幫我造勢,就算幫我造勢那也意味著他們的手上掌握著能將我捧殺的武器。”
“那把武器是什么?我收到了一個秘密消息,靳鵬可能是祝念英案里的唯一目擊者。”
聞言,郭擎臉色大變:“臥槽,不能吧?”
“聽起來不可能,實際上是有可能的。而且也不管可能不可能,都意味著靳鵬掌握到的線索已經遠遠超過我。”
“但是他們要怎么做,才能夠讓我在這件事情里一敗涂地?顯然,光是祝念英一案是不夠的,還得加上讓龍鼎退出立海,并且龍鼎直接在深城死掉!”
“可龍鼎怎么才能在深城死掉?很簡單,龍鼎的命脈就是羊湖這塊地。一旦這塊地出了問題,那么龍鼎就完了!”
聽著陳瀟的這一番分析,郭擎的臉色已經不只是變化那么簡單了。
那是有了一股揮之不去的駭然!
“不能吧?那幫孫子會把事情做的這么絕?”
陳瀟冷笑了聲:“商界上的事情,但凡牽扯到爭奪上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只有對方死透了,自己才能夠贏。所以,他們要是有機會把事情做絕,為何不做絕?”
“那怎么辦?”
“現在我不怕咱們的工地上有尸體,畢竟咱們有這么多人在,真有尸體的話動用一下人力就能找到。”
“既如此,那就先挖,掘地三尺也得先找出來!”
郭擎當機立斷,比起工地的生死存亡,暫時的工作計劃改動只能說一件小事了。
可是陳瀟卻是拽住了他:“你別急,我現在很擔心尸體是不是已經出現了!”
陳瀟話一出口,郭擎幾乎想都不想的回道:“這不可能,若是工地上挖出了尸體,必然會有人上報給我!”
陳瀟緊鎖著眉頭:“那咱們好好分析一下,工地上出現了命案和工地上出現了尸體卻秘不上報,哪個更嚴重?”
“這還用說,肯定是出現了尸體不上報更嚴重啊,并且那種事兒一旦被人公布出去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別說工地的工作沒辦法進行了,怕是負責的公司都得背上巨大的責……。”
郭擎的話還沒說完,他自己便愣了住。
隨后轉過頭,就見陳瀟正瞇著眼睛直盯著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