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過,他老人家應該也耍夠了吧”
后面的羅塵聽到這番交談,不由一怔。
都打到這種地步了,還只是耍耍
這龐人雄,可別把自己玩進去了。
略一動心,雙目之中靈力涌入更多,羅塵也看得更加清楚。
夕陽余暉下,瀾滄河在法力激蕩中,仿佛被大火燒得沸騰起來。
那座巨塔延伸的鎖鏈,已然密密麻麻,逼近了龐人雄周遭百米以內。
此刻,這位玉鼎劍修天無門,下地無路。
一旦被鎖住,就只有被鎮壓一途
然而面對這等危險,龐人雄卻只是嗤笑一聲。
“鎖妖塔到手這么久,才祭煉到這種程度嗎”
黑袍金丹不惱不怒,冷靜道“這般程度,已經足以鎮殺你。而且,老夫可不止這點手段”
話未落,一枚金色劍丸自他口中吐出,化作金光直射黑色鎖鏈正中心。
“今日我便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讓爾等劍修,死于劍丸之下”
當這枚金色劍丸出現的瞬間,龐人雄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憤怒。
“果然是你栽贓嫁禍”
怒吼之中,他陡然雙手虛握。
正在抵擋鎖鏈的劍光,瞬間消散。
與此同時,屬于他的劍丸化作一柄大劍,落于他手中。
下一刻,他縱身一斬
一道浩瀚劍光,穿云裂日,斬破所有鎖鏈。
不僅如此,余威不減分毫,數百丈的劍光轟然斬向黑袍修士。
那疾馳而來的金色劍丸,還不來及綻放威能,就被擊落大河之底。
面對這驚天一劍,黑袍修士面色大變。
黑白棋子化作兩條大龍,將他死死護住。
鎖妖塔更是打出十八道地煞之氣,一次次去削減那驚天一劍。
可惜,所有的動作,都是在做無用功。
所謂地煞之氣,在劍光下,如白雪遇到陽光一般被消融。
轟
一聲巨響,聲傳數千里之遠。
即便遠在數十里外的羅塵,有四象鼎保護,也被震得吐出一口鮮血。
他當即捂住耳朵。
不僅如此,還在身穴道連點數下,如此才勉強撐了過去。
當他騰出空來,所見之景,讓他目瞪口呆。
瀾滄河,斷了
準確的說,是奔騰不休的大河之水,斷流了。
不僅斷流,原本數千米寬的大河,此刻再無一滴河水,顯露出一片巨大無比的河床。
淤泥伴隨著各種魚類、水系妖獸的尸體血霧,鋪在河床之。
大片大片的水霧,將那一處方圓籠罩,好似云夢霧澤。
“死了嗎”
羅塵張大嘴,泛著靈光的雙眸瘋狂轉動,尋找著那黑袍修士。
“沒死”
當大河之水再度奔騰,一座縮小了十倍,只有十丈高的黑塔,孤零零飄在云霧之中。
隨即,一道身影,狼狽的自塔后顯露而出。
他雙目驚懼之色漸去,咽了口唾沫,然后露出猖狂大笑。
“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
“所謂的庚金劍丸,威力也不過如此,老夫沒死”
面對這猖狂笑聲,遠處的龐人雄只是面露出哂笑之意。
他伸出手,在黑袍修士疑惑中,虛空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