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沒道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接下來,岑秋生興致勃勃的聊起了前線的事情。
有關人類聯軍,有關傲嘯狼庭,有關那些脫穎而出的天驕事跡。
這些情報,也為羅塵接下來奔赴前線,勾勒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尤其是九宗執劍堂,在岑秋生敘說下,里面強者輩出
筑基期的修士,一個個天資優秀,未來大有結丹希望。
和他們并列的金丹之輩,除了金丹后期那幾個老怪物外,大多年輕有為。
像岑秋生這樣老態龍鐘的金丹初期修士,反而少見。
“依我看,丹塵子在如今這個年齡,有這般成就,當不遜色上宗金丹。即便到了那邊,也是個中佼佼者。”
臨了,岑秋生還夸贊了一番羅塵。
羅塵笑了笑,沒有說太多。
倒是第五奇,忍不住瞥了一眼羅塵,眼中有幾分忌憚之色。
這場小聚,持續了一個傍晚,便散了。
但羅塵沒有走,他被岑秋生單獨留了下來。
二者彼此心知肚明,要聊什么。
羅塵喝了口茶,惋惜道“可惜岑光祎了,結丹失敗,還壞了道基,氣海被破。”
岑秋生那一臉神采,也不由收斂了幾分。
“命該如此,是他著急了。道友能以通天醫術,挽回他一條小命,已是他潑天之幸。以后在家族里,給他安排個庶務長老的職位,也算不空度一生了。”
說到這里,他對羅塵拱手。
“有關第五奇,老夫在這里謝過道友了。”
羅塵挑了挑眉,“看來當天的事情,你家族人已經告訴你了。”
岑秋生臉色冷了下來,“個中緣由,我已一清二楚。光祎結丹成功與否,是他自己的事情,但第五奇試圖干擾,就過分了。”
“你想討說法”
“有這個想法,但是我的實力除非,你們愿意幫我。”
對此,羅塵抿了抿嘴唇,放下了茶杯。
“江雨道友去了,聯盟實力本就衰弱了一分。這種情況下,我不可能再對第五奇做些什么的。”
看著心有不甘的老者,他認真道“而且當時在我看來,他有輕微的走火入魔跡象,所行之事,非是本心,伱大可不必如此介懷。”
岑秋生皺了皺眉,“走火入魔者,才會沒有自控力,純憑本能行動,這不是本心,是什么”
“我輩修士,都有欲望,都有惡念。心湖起波瀾,一朝泄洪流,關鍵在于能否控制。”
羅塵為第五奇辯解了一句。
末了,他補充道“說到底,他最終沒有對你岑家修士出手,你拿什么發難”
岑秋生張了張嘴。
最后,一臉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他沒理由發難,在羅塵不幫他的情況下,他也沒實力發難,所以只能忍下這口氣了。
而且,接下來的日子,只怕還得好言好語的維持著彼此面子。
“行了,想開點吧”
“你岑家不還有個岑光偉嗎”
“你現在也回來了,認真指點他幾十年,未嘗沒有機會為家族,再添一尊金丹上人。”
“到那時候,一門兩金丹,第五奇拿你們也沒辦法的。”
羅塵寬慰了一番,便起身告辭。
岑秋生親自送他離開回夢嶺。
離去之前,他好奇的多問了一句。
“第五奇當時真的走火入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