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還真,你怎么來了”
“有關千葉峰夜戰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破月仙城。本來我就負責妖獸資源方面的生意,那一戰落云宗收集了很多妖獸尸體,他們暫時消化不過來,就便宜了我們。另外,太上長老你的事跡傳得沸沸揚揚,掌門擔心你,所以讓我親自走這一趟。”
許還真小心地抬起頭看向羅塵,“太上長老,你沒事吧”
羅塵搖頭一笑,“讓你們擔心了,受了點小傷,已經無大礙了。”
聞言,許還真面色一松。
“那就好,那就好。”
隨后,他繼續說道“羅天聯盟那邊,擔心你手中無人可用,所以又派了一批筑基修士過來。”
聽到這,羅塵擺了擺手。
“用不著了,伱回去的時候,把人也都帶回去吧”
許還真不解。
羅塵解釋了一句“這一戰,我羅天聯盟損失慘重,執劍堂那邊暫時不會安排任務給我。讓他們回去,守住我們的靈地才是重要的。”
原來如此
許還真了然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回去的時候,把萬象宗的萬庭,以及曾一龍也帶回去吧”
說這話的時候,羅塵臉上浮現一抹黯然之色。
出來的時候,帶了十個人,最后就帶回去兩個,是他的過失了。
當然,他心懷愧疚,別人不會這么想。
至少許還真就覺得,在那種情況下,太上長老還能斬獲那般戰績,已屬奇跡,又豈能苛求更多
又聊了幾句后,許還真就打算告退,不打擾羅塵休息。
離開之前,呈了一封書信上來。
“是掌門親筆,囑托我一定要交到太上長老你手里。”
“惠娘的嗎”
羅塵喃喃了一句,接過了信封。
致夫君書
“妾惠娘端肅斂衽拜,致候夫君
憶自雪坪分手,轉瞬一載。天涯海角,空懷歲月。長門幽恨,莫數晨昏。
然惠獨掌羅天,弟子門人供我驅使,諸事繁瑣,任我決斷。獨君只身在外,依人作計,誰與為謀。
適君別時,宗內千頭萬緒,一年之作,已有成效。
哀牢同道,大興土木,搬三山、疏雙河、興樓十二座、可供羅天九殿、君之正殿、凡俗雜務雙殿之所用。
”
信中前半段,在表述思念之情外,著重提及了羅天宗的變化,以及聯盟內的局勢。
第五奇遵守了羅塵離去之前結下的諾言,沒有鬧出什么幺蛾子。
岑家那邊一改之前冒進作風,開始穩固培養族人,想來是因為岑秋生增壽七十載,心中不慌,對于家族運作變得從容了起來。
倒是萬象宗那邊,頗有異動。
已經出現了大批煉氣期弟子叛逃,亦或者勾搭羅天宗,想要改換門庭。
個中情況,司馬惠娘都給出了應對措施。
羅塵看得很順心。
他就知道,自己雖然對于宗門運作管理,有了幾分心得,再不像起初那般茫然無措。但是相較多年磨煉下來的司馬惠娘,還是差了很多。
對方僅僅用了一年,就梳理好了羅天宗在嘯月山脈這邊的內務。
順便,還和其余幾家達成了更密切的合作關系。
心情舒暢之下,羅塵繼續看下去。
“乍聞君之大名,揚威于千葉峰,妾身歡欣鼓舞。誰知內幕入耳,才知君身受重傷,危在旦夕。
彩衣連發七道傳訊,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妾身以為,大丈夫處世,怨固不可深結,恩亦不宜過求。于落云宗一事,夫君盡力即可,何須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唯量力而行,才是正道
然,妾身不過一介女流,不在現場,不聞詳情,言語或有不當之處。
只求夫君,顧惜己身,安然回歸。
羅天宗不可一日無君,司馬與顧亦不可缺君而獨活。
盼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