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笑罵一句,“些許瑣事,我好歹也是個筑基修士,哪那么容易累到。你還是早點回去吧,青青最近性子越來越野,莫讓她沖撞了澎島那邊。”
青青,是他們的女兒。
現年四歲半。
大名張敬青,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本來是想讓青陽上人賜名的,不過最開始那兩年,對方一直在閉關,直到三年前才出關。
因此,夫婦二人只好提前為女兒取了名字。
雖簡單,卻也凸顯了對青陽上人的尊敬之意。
“嘿嘿,給她帶了個小禮物,她應該會很歡喜。”
張甲第憨憨笑道,笑容中滿是寵溺之意。
辭別夫人后,他便匆匆離了小店,飛向伏龍山脈,直奔八百里澎湖而去。
青陽上人大肆鑄器,所需基礎原材料眾多,他張家承了對方恩情,便要為其奔走,這是應有之意。
當張甲第來到澎湖外新建的那個風波亭時,已有煉氣修士主動迎了上來。
“家主好”
“嗯。”
張甲第點了點頭,這煉氣修士是他這些年招募的散修之一,作為家族附庸。
也不需要支付什么薪俸,反正有靈脈洞府供應,有的是散修求之不得。
他目光落在風波亭外,那個匍匐在地上的龐然大物,眼中露出訝異之色。
“這是哪位客人來訪了”
華麗云攆,異獸拉車。
主動停下座駕在澎湖之外,以示對澎湖之主的尊重。
駐亭修士當即解釋道“是摩云洞的那位大師”
“摩云洞主”
張甲第一愣,隨后喃喃道“剛剛還提起這位鑄器大師來著,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上門來拜訪了。果然,青陽上人威名遠揚,在這萬仙會中,亦有了一席之地。”
而在澎湖中央島嶼上,一老者一年輕人正相對而坐。
從他們臉上時不時展現的笑容來看,可見相談甚歡。
“道友那九龍罩我親自去看了,嘖嘖,煉制手法之精妙,當真前所未見。若不是龍淵仙城點名要了,我都想買下來,好生研究一番。”
“洞主高抬,不過一區區上品法器而已。等龍淵拍賣會召開了,你自可拍下,想來些許靈石,對你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一件法器所涉及的靈石自不是問題,可青陽道友產量頗高,在這萬仙會中,所影響到的法器生意,那涉及的靈石可就不是九牛一毛了。”
“洞主多慮了,萬仙會甚大,煉氣筑基之輩,多如過江之鯽。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生財,豈不美哉”
“這倒也是,一家是吃不下這塊肥肉的。不過,老夫想知道,你以后會不會作法寶方面的生意”
“哈哈,在下鑄器技藝不精,莫說法寶了,連極品法器都未煉制出來過一件,洞主實在是想太多了。”
“主人,這摩云洞主,來者不善啊”
澎島之畔,天璇神色不善。
羅塵擺了擺手,微瞇著眼睛望著摩云洞主離去的方向。
“無妨,他估計是受人蠱惑了。萬仙會那般大,涉及到鑄器生意不止我一家。今天大駕光臨,不過是來試試水而已。”
“我主動示敵以弱,對方只當我技藝不精,短時間內不會上太大的心。”
“何況,所謂鑄器,不過我所掌握技藝的冰山一角而已,財源并不會被人轄制。”
天璇恍然大悟。
隨著化形越來越久,她已經越來越擅長以人族修士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對于羅塵所講,她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懵懂。
如今細細思考下來,難怪摩云洞主離去之前,心情那般歡暢。
原來是主人刻意示弱。
不過,對方那般客氣,也跟主人流傳在外的“青陽魔君”名頭有關吧
不然,摩云洞主金丹七層的境界,可不會這般對一個金丹中期修士這般客氣。
“你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吧”羅塵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