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塵、勾星使、刀嵐面面相覷,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是神罡血刃”
也不對,兩者之間的生機差距,不該有這般大才對。
而這種風格,也確確實實充滿了魔門味道。
“皇甫嵩,天渠陳家那邊我也會代表萬仙會去替你交涉,他們應該不會再管下面那個附庸,你大可放手施為。”
羅塵恍然大悟,隨后說道“那這般一來,豈不是這尊血神子要越來越后繼無力了”
此等攻擊,豈是金丹修士可以硬接的
釣叟自巖石上站了起來,甫一起身,身下巨石便化作齏粉。
釣叟贊嘆一聲,分潤白藤,一人兩根。
羅塵心中思慮一閃而過,望向失魂落魄的皇甫嵩,心中情緒頗為復雜。
刀嵐拄著巨大闊刀,目光忽而落到羅塵身上。
皇甫嵩不可能不想祭煉,唯一的原因便是上面遺留的真人手段,阻隔了他的祭煉。
釣叟呵呵一笑,目光落在廢墟一片的山嶺中,揮手一灑。
他一把拽住那枯焦的絲線,往上一提。
澎湃的法力波動,自山嶺間洶涌回蕩。
若是換成金丹初期亦或者中期修士,應付起來就不會那般輕松寫意了。
據傳,出自元魔宗。
“諸位,辛苦了。”
只見一道血紅色身影直沖九霄,待至云端之時,雙手橫拉。
甚至,已經將普通的血煞之力,提純到了罡煞層次。
或并指如劍,劍光縱橫。
皇甫嵩迫不及待的將玉璽收下,然而只一眼,便面色蒼白。
他們也不再耽擱,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著那座山巔飛去。
在其一招一式揮灑之際,身上的法力也越來越少。
待到他們抵達之時,血神子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仍舊注視著深淵。
勾星使解釋道“所謂元嬰領域,實則是修士元嬰與天地間的契合生成的一種呼應。修士一旦身亡,即便元嬰尚存,卻也斷了那種呼應之能。血散人以秘法保下了這位元魔宗強者的元嬰,將其煉制成血神子,但也難以違逆自然法則,再現其生前領域。”
驚呼聲,自勾星使口中發出。
仔細觀察,終于發現了那種不對勁來源于何處。
卻沒想到,血散人為了這株五階枯血藤,竟然連本命真器都舍得取出,還是交給一頭血神子來操控。
釣叟人呢
剛才那一次戰斗余波,哪怕相隔百里,亦是超出他們承受范圍之內。
“非也”
那白藤本體一旦被血光沾染,便散發出惡臭氣息。
天殘絲如漁網灑出。
哪怕是千百年的古木,也在那詭異顫動之下,變得越發干枯。
“能贏嗎”
羅塵疑惑不解。
恐怖的威能,尚未真正落下,堅固的山谷便在轟隆隆震蕩中化成齏粉。
釣叟身上綻放一道土黃色光芒,但只堅持了一瞬,便被打破。
“血散人天縱奇才,以元魔宗血海一脈功法為基礎,將血神經修行到了極致,猶勝魔宗血海一脈的嫡傳強者。”
相反,本來開頭還顯得無力的枯血藤王,卻是越戰越勇。
五階枯血藤的遺蛻,即便沒有本體精華,怎么也能當四階材料使用。
而四周所有褪去的生機,仿佛都在朝著釣叟那個方向匯聚。
羅塵本還不解勾星使為何對他那般仔細解釋,總不能是因為來之前吹捧了他幾句吧
釣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