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北極夜摩之天中的妖獸,只會出來得越來越多,沒有越來越少的道理。
“十有八九,便是如此了。”丁一嘆了口氣,眼中有著幾分忌憚之色。
他只能感慨道“或許是這些妖族在元魔宗內,尋找到了什么情報,所以才將沉淪海的重要性提到了最高,甚至顧不得攻打我們人族。”
羅塵語氣有些干澀,“莫非,這些妖獸盯上了沉淪海里面的古修士遺跡”
羅塵自然明白其間道理,下意識問道“他們,都去哪兒了”
他當年所擒下的元魔宗金丹弟子,在宗門內部地位并不算特別高,一些重要密辛未曾掌握,所知比較有限。
“但是,最近這三十年,這個規律卻失效了”
但凡封禁之陣,隨著歲月時間的流逝,以及被鎮壓之物的反抗,效力都只會越來越弱。
此二人,對那古修士遺跡,太過志在必得了
“你們即便不擔心妖族大軍,可就不怕那些元嬰真人嗎”
“怎么去不成不過是一些低階妖獸駐扎而已,我等要去,他們可攔不住。”
丁一也不賣關子,當即將他所了解的具體情況,一一道來。
那沉淪海,就在北極夜摩之天背后。
“既如此,那我們怕是去不成那個遺跡了吧”
畢竟是連元魔宗都頗為心動,耗費了上千年時間研究的古修遺跡。
“這就對了。”丁一嘆了口氣,“以往妖獸脫困,大多要沖擊一番我們人族領域,嚴重的甚至有沖破三道防線,危及人族腹地的。但這三十年,卻少之又少了。”
即便妖獸會走化形之道,可終究人妖殊途,修行理念乃至功法路子都有區別。
羅塵很奇怪,“人族古修士的遺跡,怎會對妖獸有那般吸引力”
羅塵一臉坦然,“在下的確有些退縮了。”
“你當初答應了我們二人的”
“可現在,情況有變”
“些許變數,尚在可控范圍之內。”
“真的可控嗎那遺跡開放的天象尚未出現,真等出現了,誰又知道守在沉淪海附近的妖獸規模會達到什么程度。我等只是金丹修士,飛天遁地不在話下,可要對上能夠覆滅化神圣地的精兵強將,誰能確保不出意外丁道友,洞主,你們能保證嗎”
這一次,丁一和摩云洞主盡皆沉默。
羅塵也不多言,只是喝起了還冒著熱氣的靈茶。
半晌,丁一才澀聲道“我不想錯過這一次機會,或許是此生僅有的機會。”
摩云洞主嘆了口氣,“老夫也是如此。”
砰
羅塵放下茶杯,不解的看向二人。
“里面到底有什么,讓你們如此鍥而不舍”
丁一和摩云洞主對視一眼,最終道出了原由。
“那處遺跡的主人,身前必是最頂尖的鑄器師,其內流傳出了諸多強大法寶。真器、靈寶之屬,亦屢見不鮮。老夫,想獲得其傳承。”摩云洞主如是說道。
羅塵一怔,本想反駁對方為什么如此言之鑿鑿,可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道血光。
那是一柄血劍
在冷光島翡冷拍賣會上出現過,號稱靈寶,斬殺過一位血道大能。
據說,那柄血劍最后脫離了真人掌控,向北而去,遁入沉淪海中。
難道,此劍就是出自沉淪海古修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