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了然,不再催促。
但對于太上長老又一次自創秘術,還是和結嬰相關的,他們都非常期待。
一百五十年的人妖大戰,讓他們見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以往高高在上的金丹上人,在滔滔獸潮之前,無異于螳臂當車。
唯有成就元嬰,方能主宰自身命運!
那份秘術,就是他們短時間內可以改變命運的希望!
……
“主人,不去合歡域看上一看嗎?”
“那邊嗎?”
“是啊,我們那一戰把藥王域打了個半廢,短期內不太適合元嬰上宗經營。所以九靈元君就帶著九靈宗去了合歡域。只不過他們去得有點慢,當時合歡域盤踞的妖獸仿佛得到了什么消息齊刷刷退去,東荒不少散修和小勢力都得了消息,抱著搏一搏的風險提前沖了進去。等九靈元君帶人過去的時候,雖然依舊占下了四階靈脈,可其他地方卻是不好直接趕人了。”
當初那一戰,的確慘烈。
對于整體藥王域損失并不算很大,畢竟戰場是以羅塵個人為中心。
但戰場卻是一開始就在藥王宗曾經的山門舊地之上。
那里是四階靈脈的主脈所在。
在面對三尊大妖皇,以及羅塵和九靈元君這等媲美大修士的五大強者亂戰之下,再是穩固的四階靈脈,也承受不住那種沖擊。
或許以后藥王域會成為散修圣地,但的確已經不再適合元嬰上宗駐扎。
羅塵聽說這一番情況后,沉吟片刻,緩緩搖了搖頭。
“罷了!”
“那一戰,九靈不會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能快速恢復,他不見得也能。”
“此刻上門,除了看見他的虛弱和打斷他養傷之外,也沒多大意義。”
“巔峰時再見吧!”
道行越深,功體越強,在受到重傷后,恢復也就越慢。
不是誰都能擁有羅塵那種涅盤蛻變后的荒獸之軀的。
而且這次回去,不久之后消息必然傳到溟淵派那邊,他自己家都待不了多久,何苦找朋友告別?
羅塵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眉心處的那枚隱匿下去的水滴紋路,法力激蕩,消失在茫茫云海中。
……
摩天崖上。
半山腰間。
一道倩影坐在宮殿前的玉石臺階上,神情哀婉,雙眼無神,不知在想著什么。
她的目光漫無邊際的掠過遠處,有著一只黑色的大老虎在山間攀爬跳躍,好不靈動。
上面坐著兩人,歡聲笑語不斷傳出。
任誰聽見了,都能聽出其中的歡快。
片刻后,那黑色大老虎縱身一躍,跳到了玉石廣場上,邁著矯健的步伐在一個瘦弱少年的駕馭下往少婦這邊沖來。
到了近前,少年猛然一扯韁繩,大老虎便突兀停下。
“娘親,我可以控制這個大老虎了!”
少年翻身跳了下來,動作魯莽,嚇得婦人回過神來。
“靈犀,你干嘛!”
卻不料,那大老虎側翼伸出一只翅膀,托著少年順暢的滑了下來。
直到此時,黑虎背上的秦元絳才笑著說道:“司馬師叔不必擔心,這件傀儡我特意改造過,哪怕靈犀沒有靈力,也可以操控。”
沒有靈力的凡人,卻可以操控一件入了品階的傀儡,這種事情說出去,得震驚到不少人。
可在秦元絳口中,卻是那般稀疏平凡,遠遠不及少年的片刻興奮來得讓他重視。
司馬惠娘張了張嘴,低聲道:“其實現在宗門建設更需要你,不必把心思花在這些沒必要的地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