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普通金丹勢力,也會扶植幾個凡人國度一樣。
只不過生死門
手筆大了一些而已。
一間富麗堂皇,巍峨大氣的皇宮大殿內,羅塵等人正與一位身著皇袍的男子笑談著。
“國師,你們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不妨休息一二。寡人這便安排一場接風宴,晚上定要不醉不歸。”
離天師笑了笑,“皇上客氣了。”
金獅帝國的皇帝,恭敬的說道:“不算客氣,諸位都是前輩,寡人這是應該的,還請稍等一二。”
說完,他便主動告辭離去。
待他離去后,蒙神通皺眉問道:“我們這般大張旗鼓的進入皇宮,難道你不怕打草驚蛇嗎?”
離天師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要的就是引蛇出洞!”
說話間,他對紅葉婆婆點頭示意。
老嫗也不廢話,取出了一個陣盤,且神識隨著金獅皇帝而去。
……
那金獅皇帝離了大殿,快速前進著。
孤身一人,穿過重重宮闕,最后來到一處青銅大門前。
取出一枚令牌,打出數道法訣后。
那青銅大門,緩緩打開。
他踱步走入其中。
許久之后,來到一間大殿外。
猶豫片刻,朝著一個略顯陰森的房間激發信蠱。
在那個充滿陰森氣息的房間中,一位老者正在專心撥弄著蠱盅,里面一只小蟲子揮舞著猶如利劍一樣的鉗子正在歡快的爬著。
然而老者對這副活潑模樣,卻并不怎么滿意。
“不應該啊!”
“豆兵蠱法力內斂,本該沉悶,為何如此活躍?”
“難道是我煉制過程中哪里出了問題?”
就在他愁悶不已的時候,忽有信蠱躁動。
他招了招手,煉蠱室的大門緩緩打開。
金獅皇帝走了進來,恭敬的對他行了一禮。
“孫兒見過老祖!”
老者皺了皺眉,“發生何事了,不是說好我煉蠱期間不得打擾嗎?”
金獅皇帝神色凝重的說道:“國師回來了!”
老者臉上露出喜色,“離老頭回來了,那正好,我這邊煉蠱出了點差錯,正要找他探討一番來著。”
然而金獅皇帝下一句話,就讓他神色瞬變。
“國師還帶了六個元嬰強者一起回來,且他們境界高深無比,孫兒用皇天寶鏡暗中窺探,都看不出具體境界為何。離天師自稱是邀請過來做客的,但就孫兒來看,只怕來
者不善啊!”
“連皇天寶鏡都查探不出具體境界?”老者面色大變。
那枚寶鏡,可是真器層次的。
等閑元嬰在其窺測下,壓根隱藏不了境界。
能夠讓皇天寶鏡都無功而返,要么對方有著極其厲害的隱匿術法,要么就是境界在元嬰中期甚至元嬰后期層次!
不管是哪一點,在足足六位這個數字下,就足夠令人驚恐了。
“離天師到底想干什么!”
老者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蠱盅里面,他此刻尚還走不開,但外面的事情也不能無視。
“你且去請出五祖和三祖,讓他們先周旋一二,我隨后就到!”
金獅皇帝皇帝如釋重負。
他一個區區金丹修士,要應對七尊元嬰,著實壓力太大了。
三祖和五祖出面的話,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