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釣海鱸魚和釣別的魚不一樣,必須得要抓緊時間拉回來,另外一個是現在自己的快艇距離泡沫區比較遠,慢慢的溜魚的話,誰都不知道這條魚跑到什么地方去,很容易幾個人的線就纏在一起。
趙大海稍稍等了一下,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上鉤的魚拉離了泡沫區馬上甩竿出去,馬上又有魚咬鉤,飛快地用力往回拉。
趙石和石廣明看了一眼對面的許大錘、許小錘和宋天平的兩艘快艇,搖了搖頭,真沒辦法,別看距離泡沫區更近,但是釣魚的速度比趙大海、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慢非常多,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趙大海這些人搶魚。
趙大海、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四個人一起出海釣魚很多次,經驗豐富,配合的非常好,一個是大家手上的動作都非常的快,另一個就是每一次拋竿或者拉魚都稍稍的錯開了一下時間,一條接著一條,海鱸魚不停地從幾十米外的泡沫區拉出水面拉回到快艇直接飛上快艇的甲板。
太陽越升越高。
趙大海看了一下,泡沫區的流水已經變得比較慢,手上握著的竿子已經差不多五六分鐘的時間沒有海鱸魚咬鉤,換了幾種手法都沒有什么效果。
趙大海沒有猶豫,馬上決定不再釣魚,喊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收竿。
趙大海看了一下快艇的整個甲板鋪了一層海鱸魚,全部都是十來斤的,多不敢說,七八百斤肯定跑不掉。
趙大海、鐘石柱、劉斌和大有收起了竿子,甲板上面的這些海鱸魚沒辦法處理,冰箱早就已經裝滿了魚,只能夠就這么的堆在甲板上。
石廣明和趙石看著滿甲板的海鱸魚都有點哭笑不得,不過真沒辦法,唯一能夠裝魚的就只剩下快艇的甲板。
趙大海看著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收拾好的竿子,干脆不再理會甲板上面的這些海鱸魚,收起了頂流機,駕駛快艇直奔浪頭村碼頭。
許大錘、許小錘和宋天平臉色鐵青,一早來到這里的時候沒見著趙大海的快艇,心里面暗自竊喜今天沒有人搶魚,沒想到的是等著潮水流水起來,而且最好的時候趙大海的快艇一下出現,別看這只釣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但是釣到的魚非常的多。
“么的”
“趙大海到底是咋回事的呢神出鬼沒的,咋就一下子又跑出來了的呢”
宋天平用力的狠狠的踹了一腳快艇。
“誰知道的呢”
“對了”
“大海剛剛離開的時候可不是往外海的,而是往浪頭村的碼頭跑的方向的吧這是回去的了不跑外海釣魚了”
“難不成趙大海剛剛從外海釣魚回來的嗎”
許小錘又氣又怒,但是卻是非常的冷靜,想起來趙大海的快艇剛才可不是向著外海開出去。
“沒有錯”
“趙大海的快艇不是往外海開出去的,而是從外海開回來的”
許大錘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趙大海的快艇出現和離開的時候的位置,確定許小錘說的沒有錯,趙大海的快艇確實是從外海開回來,而不是現在開向外海。
“這怎么可能的呢從外海開回來的話,這豈不是趙大海昨天晚上在外海釣魚過夜的嗎”
“哪有快艇干這樣子的事情的呢,難不成說不怕死的嗎”
宋天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點不可思議。
不管是跑外海釣魚的人,又或者像自己和許大錘、許小錘兩兄弟這樣的專門釣海鱸魚的人都非常清楚,快艇可以跑很遠的地方,但是到了晚上得要回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