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最終做了一筆高風險投資,將納袋存放的四貫錢財借了出去。
“少東家,你的身體可千萬要好起來”張學舟道。
“我一直在誠心向各位祖宗叩首平安,希望此行可以順利收尾”趙亮低聲道。
“此行一定順利,我今天花錢找了個門下督,若非他開口索要太多,實在談不來,今兒個這個事起碼能有個眉頭了”董仲舒道。
“那門下督收錢太狠了,哪有這么一貫錢一貫錢的要,他這開個口行個方便就能買好幾頭豬了”張次弓憤憤不平道“虧我以前還覺得咱們北境最好,飛羽軍是世上最好的軍團”
“確實心黑手狠”董仲舒點頭道“這就是閻王易躲小鬼難纏,沒轍”
“那咱們這四貫錢財夠用嗎”張八羊擔心問道。
“錢財夠還是應該夠的,不管怎么的,只要能”
董仲舒確保提升眾人信心時,只聽一聲腳踏的聲響,門口處一個頭戴大冠身穿盔甲的武將鉆了進來。
“就是他們,這些人妄圖行賄接近太守大人,只怕是兇國過來刺殺的細作”
武將掃了眾人一眼時,他身后一個帶著文士模樣的老者大呼,進來時又往武將身后縮了縮。
等到兩人進入客館中,一排持刀拿劍挎弓的軍士亦跟了進來。
“我們是良民”
見到武將手中提著的重劍,董仲舒頭皮不免微微發麻。
江湖上切磋斗技者使喚的劍大都屬于輕劍,這可以讓劍技得到最完全的施展。
但在軍營之中,擅長重劍重刀重弓者才是更佳的選擇,這類武者的術絕對不會精細,但在戰場中能大開大合殺敵,甚至橫掃一片。
若對方強行出手,董仲舒毫不懷疑他們這兒一個照面就得死上好幾個。
“我只是剛剛進來烤火的,你們有什么事情慢慢談”張學舟尷尬起身道“你看我筷子都沒拿,這桌上也沒我的碗,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就趕緊點滾開”武將身后的文士叫罵道“飛羽軍伯當大人緝拿刺客,這地方危險著呢”
“各位,我們只是想見李廣太守一面”董仲舒道“我們少東家身患重病,聽人說只有李太守的術能醫治”
張學舟腳底抹油趁早走人脫了身,多少算是在外留一個打配合的。
董仲舒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直接了當提及自己的需求。
他看著武將伯當,只覺今天的事情難于善后。
門下督王言沖收重錢是有原因的,對方顯然是將他們誤認為兇國前來刺殺的細作,想將他們拿了當軍功。
有這種人在背后推動,武將伯當沒可能聽他們的辯解,更可能是會成為一柄刀。
“少廢話,有事去牢里說”伯當舉劍道“要么就嘗嘗某的劍”
“伯當大人,我們是蜀郡的商團,我們持著文郡守的節”
“來人,將他們綁起來”
見到眾人只做辯解而沒有反抗,伯當呼了后方的軍士來擒人。
一眾人身上頓時多了鐐銬等物,等到伯當拿過一根鞭子抽著眾人出店,張學舟不免吸了口冷氣。
“這就團滅了我這高風險投資也沒的太快了吧”
夜里的冷風嗖嗖的刮,聽著眾人被抽鞭子遠去,張學舟又瞅了瞅躲在客館一角不敢出聲的老板。
“你別四處亂說,我們只是和飛羽軍那邊產生了一點誤會,等去牢獄里解釋清楚了就行,房間還給我們放著,過兩天我們就回來住”
張學舟警告了店老板,而后才摸黑出門跟了上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