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東窗事發,曾經高高在上的姜副署長瞬間變成了階下囚,說不定余生都得在監獄中度過了,想想還真是可悲可嘆啊。
不過相對于姜齊,還有心情極度復雜的戴為民,現場其他的警員心情其實都是相當不錯的。
拋開姜齊原本就對他們不待見的事實,今天破獲了這樣一起涉毒涉槍大案,絕對是一場天大的功勞。
而當余江波他們轉過頭來,朝著那些依舊蹲在地上的家伙的掃了一圈之后,他們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
“小陳,你們今天是怎么想到來這里的?”
余江波心中疑惑,直接問了出來,不待對方回答,又再次問道:“而且……你們就三個人,又是怎么制服這些窮兇極惡的毒販的?”
余江波從警已經二十多年,而且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甚至不止一次跟毒販打交道,自然清楚這些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更何況對方還有十多把槍呢,人數更是有二十多人。
單憑這么三個楚江警務署的警員,三把短槍,如何能做成這樣的大事?
千萬不要說警員這一身警服對毒販有什么震懾作用,在自知不能幸免的情況下,這些家伙是絕對會跟人拼命的。
剛才余江波是因為姜齊的事情,還有心中的興奮,有些忽略了這件事,此刻冷靜下來,總覺得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聽得余江波這連續的問話,幾乎所有人都將視線轉到了那三個年輕警員的身上,臉上同樣是一抹抹的疑惑。
事實上他們心中都清楚,要是警方早知道有這樣一個大型的制毒窩點,恐怕單是制定計劃就得好多天的時間。
要知道他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早就看到了天福鋁制品廠的銅墻鐵壁,那根本不是分分鐘就能攻破的。
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們絕不會輕舉妄動。
萬一造成周邊居民的傷亡,那又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
至于提前疏散,那就更不可能了,真當這些毒販沒有警覺性嗎?
可是現在,區區三個年輕警員,就將荷槍實彈的二十多個毒販給一鍋端了,這要是說出去,誰又會相信呢?
更何況范田他們都是老刑警隊員了,從現場留下的痕跡來看,雖然有一些打斗的跡象,但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交火。
畢竟現場幾乎沒有槍支發射留下的彈殼,這明顯太不符合常理。
包括戴為民都從姜齊事件的郁悶之中回過神來,極為好奇地盯著那三個年輕警員,讓得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那個……余副署長,其實是……秦先生打電話叫我過來的!”
事到如今,陳執也只能實話實說了,只不過那口氣很有些不好意思。
但除了最為了解秦陽的范田之外,戴為民和余江波卻是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秦先生?哪個秦先生?”
戴為民滿臉疑惑地問了出來,但他隱隱覺得這個稱呼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而這個時候的余江波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一點什么,他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極度的不可思議,還有一絲幽怨。
“就是……大夏鎮夜司的秦先生!”
陳執抬起頭來看了戴為民一眼,見得這里都是自己人的時候,他只能再次強調了一下,當即讓這位楚江警務署的署長呆住了。
現在他總算是意識到這個稱呼為什么這么熟悉了,因為就在昨天,他才被某件事情搞得焦頭爛額。
而那件事情的其中一個當事人,正是大夏鎮夜司的“秦先生”,當時還讓姜齊吃了癟,更是導致了整件事情的大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