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鎮夜司可以說是大夏警務系統的頂頭上司,也是一個極其神秘而強大的部門,其內成員個個身懷絕技。
戴為民身為楚江警務署的署長,對某些東西知道得比普通警員多得多,所以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極為感慨。
“原來是他,那這就說得過去了!”
余江波的臉上也滿是感慨之色,但下一刻卻又開口問道:“可他怎么會知道這里有一個制毒窩點呢?”
“這個秦先生也說了,是因為這個工廠的鋁制品粉末,沾上了大量的毒品,導致周邊地區的污染極其嚴重,還讓孤兒院的葛院長患上了肺癌!”
對此陳執也沒有什么隱瞞,聽得他神色嚴肅地說道:“救了葛院長之后,秦先生順藤摸瓜,所以就將這個制毒窩點給連鍋端了。”
“當時我和張乙他們趕到的時候,秦先生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做完了,我們……我們其實什么也沒做!”
看來陳執說了這么多,還是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背了這個大功,至少也需要把事情的真相說給這幾位領導知曉。
旁邊的張乙和董平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因為這就是事實,他們也確實什么都沒有做。
而且如果不是秦陽將所有的事情都辦完了,就憑他們三個年輕警員,再加上三把短槍,如何是這二十多人十幾桿槍的對手?
“哈哈,小陳,看來秦先生確實很看重你啊!”
余江波卻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他的這道笑聲之中,蘊含著一絲隱晦的羨慕,羨慕面前這個年輕人的運氣。
他聯想到之前幾次陳執破獲的大案,那也都有大夏鎮夜司的影子,顯然陳執運氣極好,每一次都能沾到大夏鎮夜司的光。
“只是你小子不太厚道啊,這么大的事,怎么事先沒有通知一下署里領導呢?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余江波雖然是在責怪,但口氣卻很輕松,其中蘊含的幽怨似乎要更重一些。
“呵呵,余副署長,既然是秦先生打的電話,又怎么可能出什么意外呢?”
旁邊的范田接過話頭笑著強調了一句,當即就讓陳執三人連連點頭,心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不通知署里是對的!”
就在這個時候,署長戴為民突然接口,聽得他說道:“咱們警務署有姜齊這樣的敗類,說不定就會提前通知這些惡徒!”
聽得這話,余江波和其他人都是深以為然,但陳執卻是跟范田對視了一眼,顯然并沒有這樣的擔憂。
這要是一次正常的窩點掃蕩,有著姜齊這個內鬼在,倒也確實有這方面的風險。
可剛才陳執都說了,是秦先生先找到這個天福鋁制品廠,而且已經摸到了這里,那還會有什么意外嗎?
但這個時候陳執并沒有去質疑戴署長的話,他也知道因為姜齊的事,恐怕破獲這件大案帶給戴署長的喜悅,都被沖散了不少。
“署長,看那位秦先生的意思,是要小陳來背這個大功了!”
余江波將目光轉到戴為民的身上,若有所指地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讓得那邊的陳執有些欲言又止。
“嗯,這功勞可不小!”
戴為民的目光看向了陳執,感覺有些頭疼。
因為前幾次陳執立下大功之后,口頭上的獎勵對方都接受了,但升職獎金一類的東西一律沒要,依舊當著那個最底層的年輕警員。
現在看來,陳執立下的那些大功,明顯也有那位秦先生的影子在里面,所以他受之有愧。
看陳執的樣子,這一次多半也是不肯接受那些實質獎勵的,但這么一件大案子,總不能不清不楚吧?
除了陳執三人之外,其他人自然更加沒有什么功勞可言了,也不可能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