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不大……”
趙廣生無奈地給出了和剛才一樣的悲觀回答:
“如果是主糧……包括玉米,那路易達孚確實有一定影響力,但是大豆市場幾乎完全受北美控制,法國人起不到什么決定性作用……”
一時間,場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隨后幾天的情況,和趙廣生的預測幾乎完全一致。
中儲糧放出的80萬噸庫存確實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國內市場的過熱局面,但很快就被已經殺紅了眼的下游企業一掃而空。
緊隨其后的第二輪放貨終于勉強摁住了這些企業頂著高價出海掃貨的計劃,但如果整個市場層面的焦慮無法得到緩解,那么也只能是揚湯止沸。
因此,必須得釋放一些積極信號。
如果擱在以往,那除了繼續放出儲備以外,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畢竟,金融市場和輿論陣地,沒有一個在自己手里。
就只能拿出真貨來說話。
可是眼下,還真就有一個手到擒來的積極信號……
……
于是,9月初的一天,常浩南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讓他和莊秉昌二人在三天后到科學院開會。
盡管莊教授這會剛回到蒙省沒多長時間,但畢竟茲事體大,又是上級直接點名,所以肯定還是得折騰一趟。
相比于一個月前,這次會議的出席人數不多,名單上滿打滿算只有不到二十個名字,形式上也更接近傳統的座談會。
但規格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也更接近一個能直接做出決策的人員配置。
“有戲!”
常浩南剛一走進這間屋子,就馬上拉高了自己的心理閾值。
而跟在他身后進門的莊秉昌,在經歷了上一次大場面的歷練之后,也表現得熟練了很多。
依次和在坐的所有人打過招呼,接著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翻開面前標著“內部資料”,約莫百十頁的文件看了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剩下的幾個空位也陸陸續續被填滿。
隨著坐在首位的長老打開麥克風,會議隨之正式開始。
“最近半個月國際市場上的動態,我想同志們都已經了解過了。”
大領導主持會議,反倒不需要那么多鋪墊,而是直入主題:
“中儲糧已經計劃放出第三批80萬噸的大豆儲備,估計可以把市場情緒穩定到10月底,但一直這么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手里的庫存量有限,必須輔以其他手段,提振整個行業對原料市場的信心。”
“上個月初的時候,常浩南同志曾經提出過,可以利用沙土改性技術,將蒙省東部的三片荒漠化沙地改造為具備耕種條件的農田,所以我們計劃在今年秋收的關鍵階段,推出一個新的高標準農田建設項目……”
“……”
相比于前世發生第二次大豆戰爭的2007年,眼下的時間點有一個巨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