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國內的上千家相關企業還全都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沒有被國際糧商盡數收購。
他們或許會由于恐慌而囤積超出正常儲備量的原材料,但作為產業鏈下游,卻并沒有主動囤貨居奇,哄抬物價的動機和實力。
平息事態的難度也要低上很多。
在大領導一番提綱挈領的發言結束之后,就輪到具體相關的各部門進行表態。
首先自然是工建委的李忠毅:
“這段時間,我們已經對常院士上次提到的兩種主要原料進行了情況摸排,其中聚丙烯酰胺算是一種相當常見的水溶性高分子產品,國內的預期產能是25萬噸每年,還有大約3-5萬噸的進口量,基本可以充分滿足試點工程的需求。”
“但另外一種……”
說到這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視線也瞟向常浩南的方向:
“羧甲基纖維素鈉此前只在食品工業和石油開采行業當中有相對大規模的應用,全世界的總產量也只有大約30-40萬噸每年,國內則只有大約10萬噸左右的產能,不過我們已經聯系相關行業內的國有企業,盡全力保障戰略項目的優先供應……”
“……”
緊接著是國資委:
“我們計劃叫停華夏水產集團總公司和華夏牧工商集團總公司計劃在下個月進行的重組計劃,并責成后者全力配合華夏農墾集團總公司,保障相關林草產品、化肥和農藥的足量供應,并及時與當地牧區進行溝通,避免產生土地使用方面的爭端……”
農業部的領導也緊隨其后表態:
“在常院士上次提出的三片區域中,呼倫貝爾沙地馬上就要入冬,氣溫逼近零下,很難進一步開展沙地改造工作,但科爾沁沙地和渾善達克沙地還有大致三個月的時間窗口,根據蒙省農墾上報的數據,他們可以在不影響秋收進度的前提下,從118個國營農牧場中調撥超過2.3萬名職工和不少于1000臺(套)車輛和設備……”
“另外,如果仍然無法滿足需求,那么還可以從東北三省的農墾機構中進一步獲得支持……”
“……”
盡管并非軍工項目,但工業和農業系統還是向常浩南展示了一次舉國之力的調動效率。
這些資源要伺候一期工程中的4000萬畝計劃肯定是杯水車薪,但如果集中起來,還是有機會完成百萬畝級別的改造任務。
唯一的問題,在于時間。
農業這東西,不是靠人加班加點就能把進度趕上去的。
常浩南當然明白,上級的意思不是需要他這百萬畝地的產量去市場上救急,而是利用這個計劃來給國內市場提供信心。
國際資本不是機械降神的反派npc,他們建倉炒貨也需要找銀行借錢,也要承擔相對應的現金流壓力。
同理,四大糧商囤積大豆也需要租用地皮和糧倉,也要承擔長期儲存的損失。
所以,只要能扛過去這一波進攻,等到明年春夏之交,預期的嚴重自然災害并沒有出現的時候,對方自己就會撐不住了。
但明白歸明白,常浩南還是壓下內心泛起的興奮和感動,提前給眾人打了個預防針:
“用固土劑進行沙地改造只是整個計劃的第一階段,后面還需要通過草本植物的根系進行二次加固,再用經過改性的大豆恢復土壤肥力,整個周期大概需要2-3年時間,對于這次豆荒問題,恐怕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另外,我們用于改性的大豆品種重點在于耐旱和耐鹽堿,在產量方面并不突出……”
果然,前面的領導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放心,我們不會提出脫離實際情況的要求。”
“只要到明年夏天,規劃中的那部分農田能綠起來,能長出讓大家看得見摸得著的大豆作物,這個‘塞北糧倉’計劃,就算是立了頭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