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火箭的入軌精度就是飛彈的命中精度
應該說,基礎型東風31并不能算是一種性能出色的彈道飛彈。
如果按照早年間8000公里的門檻來分類,甚至只能勉強摸到洲際飛彈的邊而已。
好在這次任務的難點主要在于飛網機構,就連執行攔截任務的衛星本身也是一次性的,會跟著被捕獲的空間碎片一起墜入大氣層中燒毀。
所以對于平臺的要求并不高,預計的發射載荷也就是100kg左右的水平而已。
只要能做好火箭主動段的能量管理,成功入軌并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同時,因為可以在滿足一定要求的硬化地面上直接用發射車進行冷發射,也并不需要占據一個寶貴的衛星發射工位,對于現階段已經接近飽和的發射系統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好消息——
華夏在航天領域雖然起步并不算晚,但長期以來受制于國力所限,向這方面傾注的資源都比較有限。
以載人航天工程為例,從92年初立項一直到第一階段結束,十多年時間的總預算只有區區百億人民幣的量級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工程技術人員能夠通過精耕細作的方式保證項目進度和發射成功率就已經稱得上是奇跡,至于“走量”的問題自然只能放到次要地位去考慮。
發射次數少,經驗自然就少。
經驗少,為了保證成功率,就要用更長時間進行更細致的準備。
因此在目前這個階段,華夏三大發射場的航天發射周期都相當漫長。
像2004年下半年內發射7次,就已經是突破極限丶值得專門發文慶祝的“超頻”水平。
而冷戰巔峰期美蘇那種幾天一次發射任務的瘋狂頻率,在當年的華夏看來幾乎就跟科幻電影一樣。
其實原本,華夏國內本身也沒有太多的衛星發射需求,和發射能力之間的矛盾還不算太明顯。
真要說起來,還是常浩南自己在進入新世紀以后,通過海洋一號和青鸞星座兩個項目,強有力地推動了華夏在航天應用領域的發展,大大提高了對于在軌衛星數量的需求。
某種程度上的作繭自縛了屬于是。
總之,在常浩南把這個想法寫成報告提交上去之后,幾乎是一路綠燈地得到了批準。
并且是由航天科工集團總經理殷良興親自負責和他對接。
與很多國企那種一把手負責管,二把手負責具體業務的模式不同,這位殷良興總經理是實打實的專業出身。
直到兩年多以前還在負責具體的一線研發工作。
應該和常浩南有著不少的共同語言。
果然,在見面之后,兩人只是經過了簡單的寒暄,便迅速進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