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旅長您好,麻煩在這邊簽個字。”
后者點點頭,視線掃過上面的內容,無非是一些確認運輸任務圓滿結束之類的內容。他提筆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故作隨意地問道:
“你們這飛機……舒適性不錯啊”
空軍中尉是鼎新這邊的人員,自然不知道剛才在天上發生了多么尷尬的事情,只當是對方的稱贊,笑著回答道:
“運9雖然是軍用型號,但在人機功效上完全跟民航對標,尤其起落架和座椅都用了最新的自平衡減震器,可以把顛簸過濾成某種律動,除非是迫降,否則不會有特別激烈的感受,就連海灣那邊最懂享受的王爺們都贊不絕口……”
梁彥剛無奈地點點頭,心下明白自己這是太久不更新腦袋里的知識庫,被新技術給降維打擊了……
分別離機之后,810旅1營迅速在停機坪上完成列隊,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很快便有基地工作人員前來交接,然后把大部分指戰員帶往居住區,準備用餐和分配宿舍。
當然,作為旅長的梁彥剛肯定沒辦法這么快就就系,而是還需要跟技術人員見個面,領受具體的任務要求。
在其他所有人都陸續離開之后,一輛不太起眼的吉普車才從另外一個方向開過來,停在他的旁邊。
“梁旅長,上來吧。”
……
小車沿著被黃沙覆蓋了一半的硬化路面,晃晃悠悠地在毫無燈光道明的黑夜里行駛了十幾分鐘。
如果不是一車人都穿著軍裝,還有全套證件證明身份,梁彥剛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綁架了……
直到頭頂的夜空突然消失,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地下或是半地下的堡壘式建筑。
果然,在他們開進去之后不久,身后就傳來液壓機構運行的嗡嗡聲,應該是關上了某一扇他并未注意到的隱蔽大門。
又經歷了一番七拐八繞,他們終于駛入了一個墻上標著巨大“37”數字的庫房。
里面大約二三十名穿著淡藍色工裝的技術人員,正圍攏在一處巨大的升降平臺前。
平臺上的東西從他的角度看不太清,但從尺寸判斷很可能是一枚導彈。
“梁旅長,你好。”
就在梁彥剛還在愣神的功夫,為首一人已經來到面前:
“我叫刑牧春,是高超音速武器項目的副總設計師,接下來一段時間,將由我來和你們對接有關技術測試的各項事宜細節。”
二人握了握手,但前者的視線仍然聚焦在不遠處的那個平臺上。
刑牧春當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伸手向后示意道:
“我知道你現在應該有很多疑惑,跟我來吧。”
說完,便帶著梁彥剛穿過人群,來到了平臺跟前。
氙氣燈將37號庫房照得亮如白晝,黑色彈體在升降平臺上泛著幽然的光澤,彈頭部位流暢的乘波體線條讓他想起敦煌壁畫里飛天的飄帶。
“這是……導彈”
梁彥剛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悶。
“嚴格來說,應該是高超聲速滑翔飛行器,我們暫時管它叫……”
刑牧春想了想,還是沒把嘉手納快遞這個諢名給暴露出來:
“叫‘玄鳥’高超音速飛行驗證平臺,當然最終服役之后可能會叫做東風24或者東風25……因為頭體分離的緣故,你們的首長更傾向于把它當做一種二級導彈。”
“當然彈頭部分目前還是個模型,而助推段則是采用了和你們之前訓練過程中一樣的東風16彈道導彈,在80公里高度分離后,會進入波浪狀軌跡的滑翔階段,最后以大約10馬赫速度命中2000公里以外的目標。”
在這個瞬間,他突然理解了這次換裝為什么到處都透露著怪異。
2000公里以上的射程,那仍然能滿足覆蓋本州島大部的需求,符合他們的裝備定位。
只是因為目前尚未完成研發,以及或許還有保密層面的考慮,才讓他們暫且用相同動力段的東風16進行訓練。
地下機庫的通風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梁彥剛感覺后背滲出冷汗。
他見過太多導彈在發射架上直刺蒼穹的模樣,但眼前這個修長的造物分明帶著某種生物般的靈動,當刑牧春展示末端俯沖攻擊的模擬畫面時,他注意到彈道軌跡在臨近空間劃出的詭異折線——
那不是標準的拋物線,更像毒蛇撲咬前的致命搖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