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大多數人物的表情太媚不符合人設,你最好給貧僧換點好玩的夢境,起碼別用那群外神用過的老套路。”
“否則貧僧向上帝發誓,從這里出去之后會用你如來叔叔給的這根九環錫杖狠狠地抽你的屁股。”
“哦不,貧僧是說用大乘佛法教育你。”
蘇霖雙眼無神,他盯著眼前端著果盤走到自己面前的黑長直美少女,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你真認為這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么”身旁的銀發御姐挑起蘇霖的下巴,剝了一顆葡萄湊到蘇霖嘴邊
“哪怕你不脫下身上的這件先天至寶,不也能察覺到么,這里是真實的世界。”
這些從精神和記憶中誕生的魔與他化自在天同在,更能越過眾生自性,直入心靈深處,無孔不入。
但就連波旬也沒想到,蘇霖身上的天河戰衣竟然能保護主人至這種地步。
欲界之力齊出,換做他人哪還能像蘇霖這樣保持大部分清醒,潛藏更深的思念都會被調動。
蘇霖等人也確實沒想到“烏巢禪師”的心經變成了欲經,效果也確實強大,這一招出人意料。
“圣僧莫非信那四大皆空”
“怎么,我看你的時候是兩眼空空”
蘇霖嗤笑一聲,吃下對方喂的葡萄,靜靜看著眼前地酒池肉林。
又一女子走來,她面容清冷,身材高挑,光看相貌氣質儼然和蘇霖認識的趙霜點一模一樣。
她坐在蘇霖身旁,柔聲說道“你不是佛,也不是僧人,只是一個凡人,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她一邊說著,一邊嘗試為蘇霖寬衣。
這時,蘇霖自己的情緒中多出了一種患失患得,以及一種熟悉的恐懼
那種恐懼,像是處于孩童時期的自己突然有朝一日認識到了“死亡”和“終結”這種概念,遙遠又近在咫尺。
“你似乎忘了”女子聲音變得輕柔,周圍場景變得模糊,“這世界上壓根就沒有長生。”
“你一個長生天的天道在說什么東西”蘇霖反問。
模糊的場景頓時卡主,那種認清生命短暫和自身生命尺度的恐懼感頓時散去大半。
“你說什么”女子愣了愣。
“你上次還送了我部分天道,我哪怕修為盡失都能活到天荒地老。”蘇霖說道。
女子聽聞沉默下去,周圍的各種旖旎景色逐漸消失。
“既然追求享樂,你為何要遵循那些無聊的道德約束呢”波旬出現在蘇霖身旁,勸說道“我能察覺,你在恪守一些沒必要的事物底線。”
無法一蹴而就,波旬只好嘗試潛移默化地改造對方,埋入一些改變的種子。
“欲望的溝壑永遠也填不滿,正是因為如此,追求樂趣的方式一旦超過底線就等于超越閾值。”
“這一次滿足了,下一次我就要玩點更變態的了不太好。”
蘇霖看著對方說道。
波旬搖搖頭,道“你都沒嘗試過,怎么能輕言不好呢”
蘇霖聞言陷入沉默。
“如何,嘗試一下吧。”波旬聲音中帶著蠱惑“忘記那些底線去追求享樂,想想一下,假如你拋開那些約束,現在最想做什么”
只要蘇霖的心靈開始觸動,他便可以讓其在現實去實踐一些惡念與欲望。
“想做什么”
“對。”
“那就多了去了。”
“都可以做。”
波旬給予肯定。
“毀滅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