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錦袍大漢總算有所明悟,自己上當了,對方早就察覺到他的到來,方才一系列的應對都是故意的,真正的目的便是誘他出手。
離得那么近,他自然放棄了遠程偷襲,改為近身攻擊,尤其他本身在煉體一道極有建樹,這反而再次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真是一環套一環,對方的心機屬實可怖。更可怕的還有對方的手段,竟然可以瞬間隱入空間,這可不是隱蔽身形,否則不可能躲過他的攻擊。
然而想的再明白也晚了,此時的雙方之間只有約莫三尺的距離,太近了,想要躲避都來不及。
對方早有準備,不給他絲毫反應的機會,如閃電般直接揮拳而出,帶著恐怖的氣勢徑直攻向他胸口處。
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在煉體一道的淺薄,和眼前之人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那拳頭中蘊含的神力簡直可怕,竟直接打出了音爆之聲,落在胸口的霎那,只感覺仿佛被一座大山撞到,整個人向著地面急速落下。
“轟”隨著一陣沉悶的巨響,錦袍大漢直接被轟入到地底十余丈之深。由于太過突然,根本來不及防御,只能憑借事先穿戴的一件頂級寶甲防身。
但即便如此,力量的傳導也使得他肉身遭受重創,經脈多處斷裂,五臟六腑劇痛不已。
更為可怕的是,對方的攻擊中還帶著極致的冰寒,此刻正在沿著胸口處向周身極速蔓延。
“極寒火焰”錦袍大漢面色一變,也顧不得身體的疼痛,連忙化作一道青光極速遁向畢神師所在的半空。與此同時,其手中更是浮現出一枚藍色圓缽,竟直接將正在蔓延的藍冰收入其中。
“咦”墨居仁微微詫異,連忙心念一動,那一縷乾藍冰焰便立刻從圓缽中掙扎離開,被他收入體內。
方才的一系列偷襲,反擊,說來話長,其實也不過是轉瞬的功夫。
畢神師甚至都沒有回過神來,己方的隊友便已經從完好無損變成身受重傷,而且看情況,比之上一次的自己可要嚴重多了。
“田師弟,你怎么樣”畢神師臉色難看的問道。
“還好”錦袍大漢面色蒼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回道,與此同時,其手中更是浮現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詭異的血色丹丸,直接將其吞了下去。
也不知那丹丸是何種頂級的靈藥,其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起來,氣息也變得穩定,仿佛比之方才還要好。
然而畢神師卻認得那血丹是何物,不過是治標不治本,強行透支生機將傷勢壓制罷了。
“墨樓主心機之深,田某佩服。”服下了丹藥,錦袍大漢當即拱了拱手,偷襲不成反遭算計,對方一系列的手段,時機都拿捏的恰到好處,讓他不得不服氣。
然而,服歸服,吃了這么大的虧,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尤其眼前之人還和他有一樁仇怨未了,他可是記恨多年了。
眼下機會難得,兩名神師聯手,就不信拿不下對方。
“看道友的年紀,應該不是慕蘭三大神師之一,難不成是剛剛突破的”墨居仁心中一動,微笑著問道。
“田某確實剛剛突破沒幾年。”錦袍大漢冷笑一聲,倒也沒有隱瞞,口中隨即光華一閃,飛出一件晶瑩的五色彩輪,接著道,
“方才一時大意,這才吃了點虧,之后田某將全力以赴,也希望墨道友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