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
看著兜帽之下,馬爾科志得意滿的怪臉,付前不知可否地應了一聲。
很明顯,身后倆人一路跟來,并非為了打家劫舍,而是受人之托。
這倒沒有多出乎意料,因為剛才去舊神學院的路上,他已經遇到過類似的場景,當時還好奇來著。
總不見得這么巧,連續兩撥人都對老頭子感興趣。
事實上這也是為什么付前再次發現這種情況之后,選擇了一路領人來這里。
不過幕后主使居然是馬爾科,這個結論依然讓人有點震驚以及蛋疼。
因為從這位之前的做派來看,付前差不多能猜到他的動機是什么。
“看上去確實還不錯,鴉羽已經給你治療過了我之前還想會不會影響行動呢。”
聽付前這么回答,馬爾科露出一個浮夸的笑容。
坦白點說,這位不做表情的時候,還是比較像個人的。
可惜但凡動起來,就很容易讓人懷疑,那身人皮之下是不是藏著什么東西。
“放心吧,小菜一碟。”
付前語氣自信滿滿。
“不僅點兒都踩過了,甚至還很是受了一番藝術的熏陶。”
“你是說鳳凰宮”
馬爾科笑容愈發夸張。
“恐怕除了那里,你還去了別的地方吧”
“哦,哪里”
不知死活,還在裝傻。
馬爾科見狀冷笑一聲。
“舊神學院,還需要我提醒更多嗎”
“你能不能告訴我,在確認行動計劃之后,你跑去一個執夜人戒備森嚴的地方,目的是什么”
“你這”
付前語氣里終于有了震驚之色。
“也太不敬業了吧”
“全程盯著同事,自己本職工作做好了嗎你這工作態度很成”
嗖
付前還沒說完,一道黑影突然從他面前掠過,聲勢凌厲至極。
而他堪堪扭了下頭,避免了臉上面具被抽落的命運。
這倒是有點意思。
付前看得非常清楚,甩過來的那東西,是一條勁力十足的長鞭,粗壯如手臂,好吧那就是手臂化成的。
這位原生議會的四階超凡,居然也是個血肉力量選手。
打量著一擊不中,緩緩收回的長鞭,付前一時間很有點親切感。
“這么不想摘下面具嗎”
馬爾科倒也不太失落,繼續呵呵怪笑。
“我就知道你不對勁。”
“被執夜人追捕,被迫發動神血詛咒,可以隔絕窺探的面具,甚至還編出來一個面具里的半神意志”
“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或許騙得了別人,你以為能騙過我”
“你根本不是加繆,而是執夜人派來的臥底,加繆怕是早就死在了你們手上,并被迫交待了一些事情。”
說到最后,馬爾科已經是殺氣四溢。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付前語氣中帶著震驚。
“所以你這是要為同事復仇嗎”
“報仇哈哈你開什么玩笑”
馬爾科再度怪笑。
“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樂意看到那個貨死了,但這并不代表著我對你有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