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瓊斯的建議,卡特曼和雷他們肯定是沒有理由繼續拒絕。
而上山的路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繼續坐在警車里的付前,能感覺到這位警長的態度略微和善。
看起來經歷過之前的犯罪現場調查,在這位心目中,自己的可疑指數下降了那么些許。
從撞死人之后掩蓋罪行的冷血動物,成了偶爾可以提出有價值建議的心理變態。
“昨天你太太開車出門后,你去了哪里”
比之前更加沉悶的氣氛里,瓊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看著哈羅德問道。
“我一直在家”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人能證明。”
對于警長的問題,哈羅德對答如流,只是情緒聽起來相當壓抑,整個人蜷在座位上,很有些失魂落魄。
“我一整天都沒怎么出門。”
恩。
車內再度沉默,瓊斯沒有繼續問下去。
付前倒是很理解他的心情。
在瓊斯原本的判斷里,這件事情應該再簡單不過。
無非就是哈羅德太太被自己開車撞到,然后為了逃避責任,匆匆把尸體做了處理,并要求伙伴們給自己保守秘密,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剛才那一路搜尋,儼然就是沖著這個設想去的,而瓊斯堅信尸體就在那一堆枝葉下面。
可惜事實證明,那里不僅空空如也,甚至周圍再沒有發現其它痕跡。
對此瓊斯明顯有些難以接受。
因為在他看來,這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圍。
就算假定自己是個冷血禽獸,在身處陌生環境的情況下,能找到那樣一個藏尸地已經是相當不錯了,幾乎不可能做到還有閑心故布疑陣。
再后來又發現了哈羅德太太的車,上面的情況無疑也跟交通意外的猜測相悖。
一時間對自己的懷疑更難成立。
而作為作為經驗豐富的警長,瓊斯明顯有著這一行的優良傳統,那就是懷疑一切。
自己嫌疑降低的情況下,他選擇問哈羅德昨天在哪里,無疑是出于另一種可能這位設計了一系列事件,從而殺了自己妻子。
不過也只是有點懷疑而已。
前面的種種操作,無疑體現出了相當的執行力,遠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從哈羅德目前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看,買兇殺人的可能性甚至更大一些。
“快十年沒有來過這里了,一如既往的讓人覺得陰沉。”
很快抵達目的地,下車之后,瓊斯打量著這座院子,發出了長長的感慨。
“不過收拾得比想象中干凈。”
一路走進正門,他隨意打量著四周。
“都是弗蘭的功勞。”
雷在一旁很是謙虛的說道。
“是嗎,干得不錯。”
打量了弗蘭一眼,瓊斯沒有吝嗇好評。
接下來,他以一副故地重游的姿態,把這棟建筑有活動痕跡的地方都轉了一遍,包括地下室的收藏也沒放過。
而面對造型驚悚的鐵處女,這位也是沉默良久。
當然了,他來這里肯定不是為了懷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