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悲觀嗎
看得出來,紅龍哥很為付前的看法吃驚。
對于他來講,星星女士的意圖還是很容易看穿的,對此也是樂見其成,沒想到付前這么不看好。
“有什么理由嗎”
而這位也頗有不恥下問的風范,當即認真地發問。
“因為我的代號啊”
而回應他的,是付前的一臉理所當然。
“如果太樂觀了,是不是不太符合觀死這個稱呼”
“開玩笑的,隨便猜猜而已。”
面對紅龍哥略顯復雜的眼神,付前表情一秒和善。
“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行動”
這位仁兄付前沒什么意見,只是懶得說太多而已。
至于悲觀的原因,在付前看來,這支五人隊伍里,看似冷靜積極的星星女士,其實反而是最慌的一個。
理由也很簡單,她表現出了對這個團隊的最大在意程度。
雖然以難得的默契,一群人同意各自隱藏自身信息,但從話語間能知道這幫人都是剛剛進來。
如果他們真是跟自己同樣性質的前輩,那么驟然遇到眼前這種場面,反而死囚和青的反應是最正常的。
保持距離,審慎甄別,而不是第一時間開始模擬經營。
所以星星女士的行為,除了把“我很想維持這個團隊一起行動”這個信息傳達出來,祈求一點憐憫之外,并沒有什么意義。
而就那位青的表現,付前很懷疑她還剩下多少憐憫之心。
“是得走了。”
付前不愿意多說,紅龍哥也沒有強求,轉而一本正經地審視起眼前的高樓。
“地方很大,就算是最理想的情況,我們搜完這里也需要點時間。”
“是啊。”
付前附和一句,跟在了這位身后。
拋開語言表達上的邏輯問題不說,紅龍兄還是表現出了值得信賴的專業性的。
除了魁梧的身軀之外,此刻他已經解下了原本掛在身上的武器。
那是一柄造型古怪的刃矛,整體結構復雜得夸張,一眼望去由超過兩位數的零件巧妙拼接而成,頗有點朋克風范。
雖然折疊之后整體不過一臂長短,但明顯可以繼續打開,而刃上寒芒說明它可以輕易切割任何血肉造物。
專業
付前一番觀察之后,并沒有吝嗇贊賞。
相比之下自己造型就不甚專業了,這還是破天荒帶了武器的情況下。
付前打量著手里的鎮靜劑,深感氣勢上不可同日而語,最多算個戰斗牧師。
當然了,要是把槍袋里的慈悲拿出來,組成超度兩件套還是有點架勢的,但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掏不出什么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之類
腦中暢想并沒有耽擱付前的動作,行動間他也是謹遵紅龍的教誨,始終保持兩人互在視線之內。
出于謹慎考慮紅龍哥并沒有走正門,而是選擇了貨梯路線,可惜依然悲哀地發現電梯已經停止工作。
只能說好在兩人本來也是需要逐層搜索。
而雖然立志躺平,但付前也不會無聊到去拖人后腿。
很快紅龍哥就發現,不管動作是快是慢,自己搭檔總能輕松跟上,欣慰之余,效率也是快速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