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褻瀆,真是個好名字”
付前語氣如同在百歲宴上喝酒。
“十分貼合你的能力,或者叫權柄”
“不愧是神明范疇的存在,就算只是映照出的一個殘影,第一時間想的也是如何讓自身延續。”
眼見馬爾兄弟這會兒也是呆立在那里,付前口中嘖嘖有聲。
“他們看到的東西,跟我眼里應該不一樣吧”
“你似乎因為一些遭遇變得過分謹慎,連自我都不敢相信了嗎”
對面那位面目已經緩和下來,靜靜聽完后,發出一聲滿是憐憫的嘆息。
“你是想說你就是我那現在有個問題,我腦袋里剛才出現了什么”
“告訴我。”
敲敲太陽穴,付前十分干脆地問道。
對面十分干脆地沉默。
“每一個關鍵問題的答案,都是讓我自己多想,看似是絕不干擾,讓我自行得出最正確的答案,事實上是你壓根看不到吧”
“當然真正的你說不定可以做到,只可惜眼前只是一個投影。”
“你跟其他人不一樣,狀態絕不正常還有你臉上的面具”
對面那個自己,或者應該尊稱褻瀆君王了,在付前淬煉多年的嘲諷之力面前,終于放棄了努力。
“這個啊”
付前摸了摸臉上面具,再次對教宗大人感恩涕零,要不是這貼心御賜,自己這種低調社恐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出門。
“所以那邊那兩個你能看到更多是嗎也就是說半神并不能抵抗你。”
下一刻他哦了一聲。
褻瀆君王陷入沉默,明顯是默認了。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論斷,原因也很簡單,付前這會兒并不是半神。
直面尋仇的神明,外加如此危險物品的測試,怎么可能不早做準備。
這次直到現在,咱可是一點san值都沒掉過,因為一開始,十點san值就花出去了。
暴君只是表面,真正的變化是偽神化生。
眼前這個貨,毫無疑問神如其名,可以直接褻瀆一個人的本質自我。
那幾乎是最本源的污染,褻瀆這項權柄的直接體現,甚至不需要主觀編故事,認知會以最自然而然地方式勾連混淆。
這也是為什么祂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污染,但祂不知道污染成了什么樣。
只可惜的是,同樣的神明位格下,付前一直都可以清晰分辨出,哪一部分才是真實的自我。
外加帶有強烈唯我獨尊性質的暴君形態,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受任何影響。
當然馬爾兄弟就未必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么,但毫無疑問現在那兩張臉之間有些糾結。
“這么多年原來是這樣”
下一刻,馬爾卡略顯尖利的聲音就響起。
“原來我才是馬爾福,你竊取了我的命運”
“你早就應該爛在肚子里”
“蠢貨不要為你的廢物找借口,而且你現在就在我肚子上。”
馬爾福的反駁也是毫不遲疑,怨恨宛若實質。
“合二為一,我們兩個才是完整的褻瀆君王”
“您又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