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皮革大炮可是用的和紅衣大炮一樣的彈丸和口徑。
十八磅的炮彈飛出炮口,但速度明顯慢很多。
不過再慢,打騎兵也是小菜一碟。
轉眼之間,三十枚炮彈就呈現拋物線,落進了騎兵集群。炮彈斜著從天空落下來,砸進了騎兵中,瞬間就有四五十個騎士被連人帶馬的砸中了。他們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被打成了一蓬血霧。
碎肉和碎骨,破碎的甲片,殘斷的兵器四處飛濺。
糊了周圍騎兵一身都是,他們盡管都是精兵,也被嚇得肝膽俱裂。
熱兵器時代,遠比冷兵器時代的搏殺更加殘酷。對人的神經是一種嚴酷的折磨。尤其是,這些還處于冷兵器時代的建奴來說。他們只見過不是很厲害的火器。
這里都是堅硬的地面,三十枚十八磅的球形鉛彈,一落地,就立刻跳彈。彈丸再度飛起,然后跳躍著落下,在隊伍的后面再度斜著砸出一條條血胡同。
幸好岳托把三個甲喇的騎兵分成了三個集群,中間至少間隔了五十米。
第一波炮彈在三次跳彈后,進入了中間的空地上,彈跳了兩次最終在地上滾著慢了下來。
盡管炮彈趨于停止,但是,還是有倒霉的第二梯隊的騎兵,馬腿碰到了即將停止的炮彈。
然后,讓岳托瞪大眼睛的一幕出現了。
盡管炮彈已經慢到肉眼可見的緩慢旋轉,但是,還是攪碎了馬蹄和馬腿。
一陣血肉飛濺,戰馬嘶鳴著倒地不起,把騎在馬上的騎士重重的掀下馬來。高速沖鋒時,被戰馬摔下來,身上還穿著重甲,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二百多斤的重量,直接把人摔得骨斷筋折,大口的吐血,爬不起來了。他們并沒有痛苦多久,后面的馬蹄就把他們踩成了肉泥。
秦良玉非常滿意戰果,第一次開火至少打死打傷進一百五十個建奴。一個甲喇可才有一千五百騎兵啊,這個殺傷比例,真心可以了。
頓時,她心里一陣激動,伴隨著的也有一陣難過。
要是十年前在沈陽有這種裝備,何至于敗得那么慘呢。想起她的哥哥和弟弟,心里像是刀剜一樣疼。
“繼續射擊!三發急速射,霰彈準備。”秦良玉繼續下令道。
不用她說,這些炮手早已趁著射擊完成,立刻就把裹著海綿的長桿從水桶里提出來,插進炮膛,反復抽動。
一個是熄滅炮膛里面殘存的火星,以免引燃下一發炮彈的發射藥。
另一個就是清理炮膛,把殘渣弄干凈,以免影響后續射擊。
秦良玉不比楊凡,她用不起絲綢藥包,她用的是紙藥包。
射擊后有殘留,必須清理炮膛。
其實,楊凡有點矯情了,這個時代的燧發槍,甚至火炮的發射藥,一直到二百年后,都用紙包彈。
畢竟紙便宜不是。
這兩種包裝方式,價格差三倍,射速差一倍。
炮手們立刻把發射藥推進炮膛,然后把第二發鉛彈裝進去。
二炮手仔細瞄準后,用鋼釬在火門處捅刺一下,讓藥包的火藥進入火門。然后插上引線等著。
秦良玉一聲令下,立刻點燃了引線。
轟轟轟!一分鐘后,第二輪炮擊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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