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還有卡洛·阿爾貝托。”
弗蘭茨提醒道,見馬克西米利安沒有回答,前者繼續說道。
“你知道為什么周邊的所有國家都要滅了瑞士嗎?
你再猜猜奧地利、德意志、法蘭西、撒丁王國的叛徒們都去哪了?”
馬克西米利安越發沒有底氣地說道。
“兩西西里和瑞士不同”
“沒什么不同,我的兄弟,白日夢該醒醒了。而且你覺得沒有我的資助,你的國家能運行的下去嗎?”
“費迪南多二世不是繼承了兩西西里王國的債務嗎?”
馬克西米利安這下真的慫了,畢竟兩西西里王國欠下的債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這些年積攢的幾十萬弗羅林,再加上索菲夫人贈送的那八百萬還真不夠看。
“那是自然,不過你知道兩西西里王國的財政狀況嗎?”
馬克西米利安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這一次輪到弗蘭茨震驚了,他嗓音也不自覺地提高。
“那你去那不勒斯都干什么去了?你不是見了很多人?去了很多地方嗎?”
馬克西米利安確實見了很多社會名流,也去了很多人的家里和名勝古跡,以及有名的店鋪。
他狠狠地過了一把國王的癮,唯有這句話他不想說出來。
弗蘭茨見狀還怎么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畢竟當年他也經歷過。
當時哪怕是在軍中,哪怕是國家的生死存亡之際,弗蘭茨只要多看誰兩眼,無論男女都會像是吃了強力春藥一般。
除此之外,弗蘭茨每天還要應對沒完沒了的吹捧,以及防不勝防的價值灌輸和試探。
對于馬克西米利安這種既沒接受過長子教育,又沒品嘗過權力的人來說簡直是防不勝防。
他甚至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被人帶了節奏.
“蠢貨!戰爭結束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地留在維也納!”
“你沒權利囚禁一名國王!”
“你還沒登基呢!你還記得你在君士坦丁堡都做了什么嗎?”
時間駁回半個月前。
“卡米拉,請二位貴人去帳中休息。”
一個衣著華麗帶著面紗,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嫵媚的女人走了過來,一開口便是一口流利的法語。
“請隨我來。”
馬克西米利安有些驚訝,整個大巴扎會說法語的商販屈指可數,多半只會兩句半生不熟的英語。
他還記得有一個古董商拿著一個破盤子一直念叨著。
“old,old,veryold”
而眼前這兩人不但氣質不俗,還能說一口流利的法語讓馬克西米利安頓時來了興趣。
尤其是眼前這位帶有異域風情的女子,馬克西米利安正是好奇又喜歡逞強的年紀,十八歲的他自命不凡。
“你也是奴隸販子?”
面對如此失禮的提問,卡米拉并沒有惱怒,只是微笑著回答。
“我們只是中介商人而已,我們的工作是將合適的商品介紹給合適的人,并竭盡全力滿足客戶的需求讓客戶滿意。”
“哼,說的冠冕堂皇。”
馬克西米利安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