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攻擊面部是正確的選擇,但進攻三角區域就行,別往人額頭上招呼,會傷到手的。”
路德維希舉了舉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弗蘭茨搖了搖頭。
“鍛煉過也沒用。前額的骨頭比手指堅硬太多了。”
“嗯。”
“你打的人是奴隸販子,是一群該死的人,所以你不用有任何愧疚。”
“嗯。”
“你救的人我為他們蓋了一家福利院就以你的名字命名了,他們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自己去看一看。”
“抱歉,兄長。我看到那些人被裝在一個狹小逼仄的籠子里,我”
弗蘭茨拍了拍路德維希的肩膀。
“你是個善良的人,你不必為此感到抱歉。換成是別人一定也會拔刀相助的,只是手段不同而已。
你只要健康、開心地活著就好。剩下的問題,我們會幫你解決。”
“謝謝,兄長。”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你得替我出席新北方火車站的建成儀式和圣斯蒂芬大教堂的彌撒,以及兩場舞會。”
“好的,兄長。”
路德維希走后,奧爾加從一旁鉆了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么就說吧。”
“沒什么。”
“你想說我的懲罰太輕了嗎?”
奧爾加沒有回答,弗蘭茨則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每個家族面對的情況都不同,路德維希只要活著我就很開心了。
至于馬克西米利安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問題出在哪里,而且他也要成為國王了,現在懲罰他既沒用,又不合時宜。還是讓他碰一碰釘子吧。”
奧爾加認為這是弗蘭茨私事,她不想被當成一個多嘴多舌的女人便岔開了話題。
“難道你真打算強令奧斯曼帝國解除奴隸制嗎?我的兄長亞歷山大向我父親提過很多次要解放農奴,但都遭到了父親的嚴厲訓斥。
我父親和母親每次閑聊的時候,都說這個國家早晚毀在我哥哥手里。農奴制是國家的根本,如果農奴制垮了國家也就完了。”
“我明白你的擔憂,但國家和國家也是不同的。奧地利剛剛完成了農奴制改革,也就是發生了一點點小插曲而已。
而且奧斯曼帝國是否解除奴隸制并不是我關心的問題,我只是要求奧斯曼人釋放所有的白人奴隸而已。
在這一點上,我想你父親會和我持同樣的觀點。我們的行為是正義的。
至于戰爭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奧斯曼人不過是紙老虎而已。”
“那英國人呢?”
“英國人確實很強大,但近東畢竟是我們的主場。而且奧地利和俄國也很強大,現在只希望你父親那里不要太猶豫就好”
事實上尼古拉一世可沒有半點猶豫,畢竟是沙皇御駕親征,俄軍的行動速度比平時可不是快了一星半點。
五十天的路程,尼古拉一世僅用了二十一天就趕到了。
同一時間奧地利也在向多布羅加增兵,畢竟控制瓦拉幾亞和摩爾達維亞要比想象中容易得多,并不需要太多兵力,而且必須提防奧斯曼人狗急跳墻。
此時阿爾布雷希特手中的兵力已經達到了近八萬人,再加上沙皇率領的三十萬大軍,以及俄軍先頭部隊的兩萬殘兵,此時神圣同盟和奧斯曼人的兵力已經發生逆轉。
奧爾馬帕夏雖然一直在拼命的增兵、構筑防御工事,但他看著河對岸越來越多的敵軍卻越來越沒有底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