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人找上門。
無奈,只好打著哈欠,去見空軍的人。
是空籌部的一個參謀。熟人。但是沒有做標記。送來了一大沓文件。
可惡……
一定是楊麗初故意的。
我又不是空軍司令,哪里有那么多文件需要處理?
于是將文件暫時放下。
“專機呢?”
“報告專員,就停在西關機場。已經加滿油。飛行員隨時待命。”
“命令飛行員回去吧。我自己開。”
“是。”
“你走吧。文件簽署完畢,我通知西關機場派人來拿。”
“是。”
那個參謀轉身去了。
張庸看著厚厚的文件。揉眼睛。打哈欠。
不行了。剛才疲勞駕駛。真的扛不住了。
管他呢!
天塌下來,還有個子高的頂著!
趕緊去睡覺。
一夜無事。
早上起來。
“孫德喜!”
“到!”
“那邊的騎兵旅準備的怎么樣了?”
“還沒消息。”
“我們去看看。”
“是。”
很快,張庸就帶著騎兵連出發。
一路風馳電掣。來到十七路軍總指揮部。發現田參謀長不在。
但十七路軍的其他幾位大佬,孫軍長、李軍長、趙軍長都在。在外面警戒的,是晁立春他們。
孫軍長就是孫蔚如。目前的十七路軍代總指揮。
“張專員!”
“孫軍長!”
“李軍長!”
“趙軍長!”
張庸翻身下馬。一路問好。
這三位軍長,以后都是大人物。比他張庸強多了。
“我是來找田參謀長的。”
“張專員,我們有些話,想和你聊聊。”
“好。”
張庸點點頭。
一行人進入小會議室。
只有三位軍長,還有張庸本人。
晁立春等人都站得很遠。顯然是不希望有人偷聽。
張庸正襟危坐。
李軍長拿出一份公文。赫然是張庸昨天寫給田參謀長的。
“有問題?”
“專員大人忘記寫截止日期了。”
“需要嗎?”
“那就要問專員大人本人了。”
“什么意思?”
張庸滿腹疑惑。
不是,你們幾位,別吊胃口啊!
你們又不是讀書人。別學讀書人的壞習慣。咱們有話直說。
“這是臨時編制。”
“是啊!”
“但是沒有截止日期。”
“嗯?”
“要么,在公文上面補上日期。要么,保持原樣。”
“三位軍長,你們還是有話直說吧。我腦子比較笨。你們云里來霧里去的,浪費時間。說不定我還會想岔。”
“那好。我們直接說。專員大人對騎兵旅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啊!否則,我行文給你們做什么?不過,你們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我們希望,專員大人將這個臨時,一直臨時下去。”
“什么?”
張庸還是茫然。
大佬們說話都太隱晦了。
沒聽懂。
用清澈而愚蠢的眼神看著他們三個。
最終,還是趙軍長直說,“我們希望,張專員能一直指揮這個騎兵旅,而不是交給其他人。如果其他人詢問,張專員就回答說,你還需要這個騎兵旅,不能放人。”
“哦……”張庸這才明白了一點點。
原來,十七路軍是想要將這個騎兵旅交給他張庸。不愿意交給別人。
別人是誰?當然是軍政部了。或者是胡宗南。
交給他張庸,這個騎兵旅就能完整的保存下來。不用被拆散。
否則,如果是按照軍政部的安排,所有的騎兵都會被打散,部分還要調派去其他軍隊。
換言之,就是這個騎兵旅不復存在。番號也取消了。
對了,番號是什么來著?
好像是十七路軍獨立騎兵旅。對。是這個。
路軍,在當時,是永久編制。即使不在戰時,這個編制也是存在的。
“你們想要將獨立騎兵旅交給我?”
“是的。”
“你們真的愿意嗎?”
“至少,比交到其他人手里要好。不是嗎?”
“是倒是……”
張庸暗暗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