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猜中了開頭,卻猜不著這結局。
它們能決定戰爭什么時候開啟,但是無法決定戰爭什么時候結束。
直到原子彈落下,關東軍被團滅……
搖頭。
太遙遠的事情,暫且不管。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干掉自己身邊的所有日寇。
能殺一個是一個。
每殺一個,都是為抗戰勝利做一分貢獻。
“你來做什么?”
“……”
日諜沉默。
他想撒謊。
但是,他又知道撒謊的后果。
他面前這個人,并不是善類。他的兇殘,即使是日寇,也心有余悸。
“為了孫殿英的寶藏?”
“不是……”
“來旅游?”
“不是……”
“迷路了?”
“不是……”
日諜開始冒汗。
他已經感覺到了張庸的殺意。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斯文,很儒雅,似乎人畜無害。
“寺岡。”
張庸朝后面招招手。
于是有人帶著寺岡上來。寺岡趴在馬背上。
兩個日諜見面了。
沉默。
良久。
“是你?”
“是我。”
“你這個叛徒……”
“你不也提供了駐屯軍司令部的信息嗎?”
“……”
日諜沉默。
他覺得負隅頑抗已經沒有意義。
“我叫矢島次男。”
“來做什么?”
“找人。”
“找什么人?”
“松井公館的人。”
“找他們做什么?”
“……”
矢島次男再次沉默。
他在斟酌適當言詞。
寺岡直接冷笑,“他是想要黑吃黑。等華北駐屯軍的人找到孫殿英的財富,他們就半路攔截,將其搶走。”
說完,看著對方,“矢島閣下,我說的沒錯吧。”
“你這個叛徒!”矢島次男惱怒,試圖去抓對方。
他害怕張庸。
但是絕不害怕自己人。
八嘎!
寺岡你算什么東西!
老子是隸屬關東軍的!你們華北駐屯軍算個屁!
我們關東軍都是主力中的主力。全部都是精銳。十幾個師團。五十萬人。有飛機。有坦克。有重炮。
你們華北駐屯軍才多少人?三萬人都不到。按照作戰計劃,真的打起來,還不是要我們關東軍幫忙?
八嘎!
你們華北駐屯軍也敢在我們關東軍面前支棱?
張庸伸手。
拿過一把馬四環步槍。
“砰!”
一槍打爆矢島的右邊膝蓋。
拉槍栓。
退彈殼。
重新上膛。
動作有如行云流水。
“砰!”
打爆矢島的左邊膝蓋。
扔槍。
旁人穩穩接住。
“啊!”
“啊!”
這時候,矢島的慘叫聲才發出來。
張庸開槍的速度太快。等日諜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
不同的是,步槍子彈的威力更大,矢島的膝蓋直接粉碎,整個人幾乎當場暈厥過去。靈魂和身體已經抽離。
“想死早說。”
張庸面無表情。若無其事。
好久沒有打爆日寇的膝蓋了。他居然有一點點懷念。
話說,以后抓到日寇,要不要全部打爆它們的膝蓋?讓它們在地上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殺它們。就讓它們在地上爬一輩子。算是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