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來的八年抗戰當中,它應該是沒有什么出鏡的機會了。
淞滬、金陵、武漢、長沙、常德、衡陽……
這些才是新的熱土。
如果是從全世界來說,則是華沙、巴黎、珍珠港、中途島、斯大林格勒、阿拉曼、諾曼底……
忽然覺得,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其實也挺不錯的。
至少可以親身經歷。
經歷一些歷史大事。
比如說……
盧溝橋事變?
咦?
等等!
我怎么會想到盧溝橋?
心思一動。
地圖邊緣出現一個黃點。
隨著事變熱度的逐漸散去,西安城內的黃點也越來越少。
詹兆剛也已經帶著紅黨工作組,全部撤離。
來自各方的人馬,都在逐漸散去。
包括谷八峰指揮的憲兵,近期也要撤離。準備轉移到成都。
這是張庸的建議。
也算是半個命令。
他現在還掛著憲兵副司令的職銜。
將自己的提議報告侍從室。侍從室請示蔣某人。蔣某人高興答應。
以為張庸是要趁機遏制川軍,逼迫川軍接受國府開出的改編條件。
不過,川軍那邊,還沒有正式答復。
會被川軍誤會嗎?
無所謂。
他不是大洋。不可能受到各方喜歡。
川軍需要的并不是憲兵。也不是削弱。他們需要的是武器彈藥。是充分的物資補充。
但是暫時,他和川軍還沒有太多的接觸,暫時還無法直接提供武器彈藥。等出川吧。
等川軍部隊到達前線以后,他會想辦法補充彈藥的。
重武器肯定沒有。但是步兵老三樣,好像數量還行。
步槍、輕機槍、迫擊炮……
默默觀察黃點。
發現黃點要和自己錯身而過。
于是悄悄的站在街道的十字路口。看看黃點到底是哪個。
結果……
發現居然是一個熟人。
齊九鼎!
意外。居然是他。
他居然從上海來到了西安?
大半夜的還跑出來,難道是發生了什么要緊事?
想了想。決定上去打個招呼。
“齊先生!”
“咦?少……張專員。”
“對。是我。”
“你……”
“晚上睡不著。出來溜達。順便抓幾個日諜。”
“抓到了?”
“才抓到一個。其他日諜可能是撤回去了。對于日諜來說,現在的西安城,價值已經不大。”
“確實。”
“齊先生,有空嗎?好久不見,有個問題請教。”
“請教不敢。”
“請。”
“請。”
張庸帶著齊九鼎進入一家空的房屋。
有監控地圖,所有沒有人住的房屋,都是他張庸的臨時居所。隨時可以借用。
走的時候,將東西復原。然后留下大洋作為費用。
這次借用的是個大戶人家。
客廳很大。坐下。
“齊先生,我有個事情很困惑。”
“你說。”
“我不想去北平。”
“你說的是二十九軍公開請你去北平督察軍務,是嗎?”
“是的。”
“你自己是什么想法呢?”
“其實,齊先生,老實說,我是個小人物,沒什么遠大理想,也沒什么救國救民的崇高信仰,北平這樣的亂軍,我去了也沒用。說不定反而死在日寇的手里。”
“但是,你已經做了很多救國救民的大事,不是嗎?”
“沒有吧。”
張庸搖搖頭。
好像自己并沒有做什么。
就是抓了一些日寇。其他就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你對北平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大廈將傾。我得到的情報,是日寇可能在未來兩個月之內,就會對宛平、南苑機場等地發起全面的攻擊。最終,他們很有可能吞并整個平津地區。進而占領整個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