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打撲克。
沈茗、程茵、章蓉三個一起上陣。
將張庸打的落花流水。
又愛又愛玩。
楊麗初在旁邊看。但是沒有參與。
她畢竟是有點身份的。矜持。自然不能和張庸亂來。
完事。
她忽然貼著張庸耳邊吹氣。
“你有麻煩了。”
“什么”
“川軍的人找你。”
“呃……”
“就是那個王魁遠。他的語氣似乎不太好。”
“哦……”
張庸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
最近,他用自己的名義,在川軍的地盤上不斷的楔釘子。
督察處安排進去了。
憲兵也安排進去了。
川軍上下,自然會感覺不舒服。
都以為是老蔣的手段。
于是,王魁遠就被責令,要來和他張庸說道說道了。
“他在等你的電話。”
“好。”
張庸于是爬起來。
穿好衣服。又恢復人模狗樣。道貌岸然。
鬼混的地點,當然不敢在西關機場里面。那可是軍事重地。他這么胡鬧肯定不行。
出門。
獨自回去西關機場。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命令轉接川軍66師。
閉目養神。
有點疲憊。
拿著話筒,身體向后靠,雙腿搭在辦公桌上面。
很沒禮貌。
但很舒服。
幾分鐘以后,電話接通。
“喂……”
果然,王魁遠的聲音傳來。
張庸于是坐好。端正身體。
“王師長。是我。張庸。聽說,你找我”
“沒錯。是我找你。張專員最近好忙啊!什么時候來我們川軍督察軍務……”
“五百箱子彈。”
“什么”
“三百箱炮彈。”
“什么”
“這是第一批。”
“哦……”
王魁遠沉默。
張庸也沉默。
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魁遠負責表示不滿。張庸負責消弭不滿。
如何消弭當然是一夜暴富。
用武器彈藥堵住川軍的嘴。將抵觸轉化為期盼。
他張庸現在不但是善財童子。還是秘密的軍火大老板。軍火是隨手就有。
不需要系統送貨。他隨身就有幾百箱子彈。
各種型號的都有99箱。
炮彈也是如此。各種型號都是99箱。
川軍需要什么型號的子彈好像除了春田步槍,其他都有。
毛瑟系列、莫辛納甘步槍系列、三八大蓋、駁殼槍……
甚至可能有極少數的英七七。或者法國勒伯爾步槍(口徑8毫米)。
型號很雜。需要的彈藥也很雜。
但是沒關系。他張庸都能提供。
“王師長……”
“既然張專員如此慷慨,我們就放心了。”
“鳳凰山機場怎么樣”
“很好啊!歡迎專員隨時過來督察軍務。”
“那我明早起飛。午后就到。”
“好。我去機場接你。”
“在此之前,我會安排兩個小隊降落。大約三十人左右。”
“沒問題。”
王魁遠滿口答應。
張庸也是個鬼精鬼精的。
擔心自己會被軟禁。于是派人探路。
不過,三十人有什么用呢
小朋友還是沒經驗。
但是張庸有自己的邏輯。可以預判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