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張庸在日諜面前揮舞著法幣。
“呸!”日諜嘴硬。
張庸拿出羊角錘,對著日寇嘴巴就是一頓猛砸。
嘴硬?我看你有多硬!
我看你是你的嘴巴硬,還是羊角錘硬!
得力羊角錘,高碳鋼,高硬度,表面拋光發黑處理,你值得擁有……
“啊……”
“唔……”
日諜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
張庸招招手。讓人將喜多誠一拽過來。
微微一笑。人畜無害。
“你要怨就怨他。他叫喜多誠一。是華北駐屯軍的……”
說罷,松開腳。任憑日諜爬起來。
日諜滿嘴都是血。踉踉蹌蹌的爬起來。趔趔趄趄的向旁邊逃竄。
沒有回去當鋪。而是跑向其他的地方。
“唔唔唔……”
喜多誠一著急說話。但是嘴巴被堵住。
張庸不管他。不給對方說話。
沒錯。我是故意的。
故意將這個日諜放回去。讓你百口莫辯。
進入當鋪。
親自搜查。
一番翻箱倒柜以后,找到一部電臺。旁邊還有密碼本。
心思一動。當即坐下來。思考片刻,開始草擬電報。剛開始草擬的內容是“喜多誠一叛變”。后來想了想,將變字劃掉。就發五個字:“喜多誠一叛”。
嗯,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情勢危急,只能發出五個字。至于為什么發報手法那么紊亂,和之前完全不同。是因為自己受傷了。
能欺騙過日寇嗎?
張庸也不知道。但是試試總沒錯。
萬一日寇真的相信呢?能坑一個是一個。無本血賺。
“滴滴!”
“滴答!”
親自發報。
五個字很快就發完。
然后電臺關機。徹底斷絕通訊。
“張庸,你……”
喜多誠一看到了。頓時又急又怒。
這個王八蛋,居然在電報里面污蔑自己!誣陷自己叛變!
八嘎!
可惡!
我是大日本帝國的勇士!
我是絕對不會……
張庸擺擺手,讓其他人都退出去。然后開始忽悠。
“你個惡魔……”
“現在,只有秩父宮雍仁殿下才能救你。”
“什么?”
“秩父宮雍仁殿下發動了二二六兵變,試圖推翻目前的天皇,然后取而代之。只可惜,未竟全功。”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支持秩父宮雍仁殿下的人。”
“不可能……”
“否則,我怎么知道這兩個人是日諜呢?”
“你……”
“這兩個日諜,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很可惜,他們不是雍仁殿下的人。所以,他們必須死!”
“你,你,你們簡直是瘋了!居然殺自己人!”
“你錯了。他們不是雍仁殿下的支持者,怎么可以說是自己人?”
“張庸,你這個瘋子!”
“知道我為什么化名張庸嗎?因為我代表的就是雍仁殿下!”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既然如此,我就問你一句,你愿意做瘋子嗎?”
“什么?”
喜多誠一頓時愣住。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只剩最后幾分鐘。
這是送命題。
如果回答錯誤,后果絕對是死。
他已經被告知了秩父宮雍仁殿下的秘密。這個秘密會要他的命。
沉默。
良久。
“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雍仁殿下想要當天皇啊!這樣的理由還不夠嗎?”
“根本就沒有成功的機會。”
“不試一試的話怎么知道?”
“你們這樣做,會死很多人的。二二六事變,死了那么多人,你們還要繼續?”
“那是我們的計劃出現了一點點差錯。”
“什么差錯?”
“我們當時沒有想到直接謀殺天皇。沒有直接沖入皇宮。失算了。”
“你們真是瘋了!還想直接殺天皇?”
“現在,我們修正了這個錯誤。下次動手,直接屠戮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