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
聲音戛然而止。
卻是被張庸一刀割喉。
既然沒有。那就去死吧。我們不管飯。
其他人:???
神情都是愕然。
這……
直接殺了?
天!
就這樣……
日諜后來鮮血汩汩而出。
它拼命的捂著自己的喉嚨。但是已經沒用。
最終,它蜷縮在地上。身邊流淌一灘鮮血。
“如果你們落入日寇的手里,也是這樣的結果。”張庸面無表情,“自己想清楚了。”
沒有人回答。
還沉浸在極度的震驚當中。
他們還是第一次目睹近距離殺人。之前沒見過。
雖然被殺的是日寇。但是……
只有陳巖的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好一點。畢竟,他上次是被張庸恐嚇過的。
張庸轉身。朝附近一個商鋪走過去。
呃,有點餓了。
這個商鋪是賣花生糖的。
他需要補貨。
隨身空間里面的花生糖吃完了。
一口氣買了足足五個大洋的花生糖,滿滿的十大包。全部收入隨身空間。
“報告!”
趕來領取武器的學生兵到來了。
也都是學生兵里面的骨干。其中有好幾個黃點。
領取武器。
開始編組。
每個小隊15人。自己推選一個小隊長。
分成6個小隊。推選6個小隊長。
三個小隊組成一個行動組。然后推選一個行動組長。
分成兩個行動組。推選兩個行動組長。
張庸全程劃水。不干涉。
很快,隊伍整理完畢。隨即出發。
目標是附近的一座單獨的四合院。古色古香。面積挺大。
里面有一個紅點。還有十幾個白點。
有電臺標志。
有武器標志。
有黃金標志。
大滿貫啊!
但是紅點沒有標注。說明上次來北平的時候,沒有遇到過。
“陳巖。”
“到!”
“對照著門牌號,查一查四合院的主人是誰。”
“是。”
陳巖答應著。然后躊躇。
查?怎么查?
張庸:……
好像差一個嚇唬人的頭銜。
如果是在南方,自己拿出督察專員的頭銜,別人都不敢怠慢。
可是,這里是北平。督察專員的頭銜不好使。
草率了。沒有問宋軍長要官銜。
正琢磨著如何搞一個能威懾人的頭銜,地圖邊緣出現一個有標注的白點。
查看。發現是佟鐘亭。帶槍。
咦?
他居然也在北平?
不對。他本來就在北平。在孟蘭街警署。
恰好,佟鐘亭好像是朝他這邊趕過來。距離越來越近。似乎是來找他的?
心思一動。當即走出去。將佟鐘亭攔住。
佟鐘亭是騎自行車來的。將自行車停好。然后過來和張庸打招呼。
“張專員。”
“佟署長。”
行禮。握手。
之前雙方的合作很不錯。
“佟署長來找我?”
“是的。根據軍部的命令,我奉命前來協助專員工作。”
“協助?”
“主要是提供地主之便。”
“明白。”
張庸點點頭。真是瞌睡來枕頭。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非常熟悉北平情況的地頭蛇。
恰好,佟鐘亭就是。他堂哥就是佟麟閣副軍長。他自己在喜峰口和日寇拼過命。后來受傷。才轉入警察署。
“這個四合院的主人是……”
“潘景云。保商銀行的董事。在天津衛有多個洋行。”
“他的家在北平?”
“準確來說,是他在北平也有自己的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