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
被對方的每句話都深深的刺中心臟。
張庸嘴角微微冷笑。
什么武士道精神。不過是日寇高層用來愚昧底層老百姓的。
事實上,日寇軍官到了大佐以上,一個個都怕死得很。將軍以上的更加不用說了。都是外強中干的主。
在華夏戰場,只要是有活命機會的,就沒見哪個日寇高級軍官自殺的。
小松原道太郎,被反復勸說,就是不肯切腹謝罪。最后不得不強制執行。被切腹。被自殺。
在太平洋的島嶼上,倒是有一大票日寇高級軍官切腹。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只能去死。
但凡有一絲絲的機會,都不可能自殺。
比如說今村均。
帶著十幾萬人開荒種田,艱難度日,也不舍得自殺啊!
還有百武晴吉,自己都神經病了,但是也沒切腹自殺。
一個個都十分愛惜自己的性命。
東條英機就更加不用說了。用手槍自殺都沒勇氣。
鄙視!
安靜。
沉默。
“你想怎么樣?”
“討債。”
“我回去就給你。”
“不。我要你現在就給。否則……”
張庸將還在滴血的肋差遞到香月清司的面前。同時搶走對方的指揮刀。
據說,日寇將軍的指揮刀都是非常寶貴的。刀在人在。刀亡人亡。但是好像根本沒有這回事?
香月清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佩刀被拿走,一點反應都沒有。
根本就沒有與刀共存亡的意思。
靠。被騙了。
“我需要打電話。”
“不用。告訴我電話號碼。我來打。”
“我要找土肥原……”
“他是你什么人?”
“同學……”
“好。”
張庸愉快答應。
正好和土肥原對線。這才是高端局嘛!
否則,整天和
香月清司命令自己的副官說出土肥原的號碼。
張庸于是到旁邊找電話。
撥打。
等待。
好一會兒,終于有人接聽了。
“么西么西……”
是土肥原的聲音。
張庸對聲音的鑒別,還是很靈敏的。
之前,在游輪上,他已經和土肥原照個面。記住了對方的聲音。
“土肥圓。”
“你是誰?”
“你沒聽出我的聲音?我就是張庸……”
“是你?”
電話那頭的土肥原頓時臉色一沉。
該死!
居然是張庸!
他居然將電話打到他私宅來!
這個電話號碼,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張庸是如何知道的?
莫名驚悚。
急忙拉開抽屜。
拿出手槍。
戒備四周。
“對。是我。我剛到北平。想你了。于是給你打個電話。”
“八嘎!你想做什么?”
“你有個老同學被我扣住了,速速拿五十萬大洋來贖人。”
“誰?”
“香月清司。”
“八嘎……”
“加錢哦!”
“別!我立刻送去!”
土肥原賢二的反應非常快。立刻改口。
該死的!
對方是張庸!
那個極難對付的張庸!
自從他出現以后,他土肥原就噩夢不斷。
才多長的時間,那么多的特務機關被搗毀。那么多的日諜被連根拔起。
現在,這個噩夢又來到了北平!
可惡!
還敢直接和他叫板!
居然扣住了香月清司,還敢勒索五十萬大洋!
八嘎!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五十萬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