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軍居然禁止他們參軍!真是不知所謂!難怪會被一擊而潰!
看到張庸出現,那些東北軍立刻開始集結。
原本零散的隊形,迅速的開始排列整齊。果然是訓練有素的。
同時,有三個壯漢向張庸走來。
估計是他們推選出來的代表了。
人少。好說話。
張庸停下腳步。
三個東北軍代表來到張庸面前。
立正。
敬禮。
雖然沒有軍裝。但是一看動作就知道是軍人。
“請問是張專員嗎?”
“我是張庸。”
“專員大人,還請你給我們做主。”
“我知道了!”
張庸舉手還禮。
三個東北軍代表都是肅然立正。
沉默。
張庸目光橫掃。然后緩緩說道:“我現在就要去宛平。隨時可能和日寇戰斗。如果你們想要參軍,就跟我去宛平。你們要用行動證明自己。證明你們不是亡國奴。不是廢物……”
“專員,我們不是!”一個代表有點激動。
顯然,他感覺奇恥大辱。
不是他們要求撤退的。是上面的命令。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們選擇了遵從。隨后發現不對。
他們不愿意撤退。于是半路脫離。
然而,當他們想要回去東三省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回不去了。
那邊,已經被日寇牢牢控制。日寇駐扎了大量的精銳軍隊。足足有四五十萬人。根本沒機會。
也沒有人組織。
于是只能在華北地區蹉跎。
卻又被二十九軍拒絕參軍。甚至派人監視。
也就是現在局勢緊張,二十九軍無暇他顧,對他們的監視才放松了。
張庸擺擺手。
三個東北軍代表急忙安靜下來。
“西北軍為什么恨你們東北軍?”張庸直言不諱的問道。
“因為我們當年打敗了他們。”一個東北軍代表回答,“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和我們有仇了。”
“你們大概有多少人?”
“四五萬吧。”
“多少?”
“四萬。可能多一點。”
“四萬多……”
張庸暗暗咂舌。
居然有這么多東北軍淪落華北。
二十九軍也真是神經病啊!那么多的兵員,居然都沒吸納進來。
看看后來的八路軍,別人是怎么做工作的。
八路軍就吸收了大量的原東北軍戰士。對他們進行思想改造,一躍成為部隊的主力之一。
一部分東北軍出身的軍官,經過大浪淘沙,最后出類拔萃。很多都成為新中國的建立者。
相反的,二十九軍卻黯然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現在集中了多少人?”
“兩千四百多。”
“兩千四百多?”
“是的。”
“哦……”
張庸悄悄的深呼吸。
好家伙,居然有2400人!
兩千四百人啊!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果全副武裝起來,絕對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
須知道,他們并不是完全沒有經驗的學生兵。相反的,他們都是有戰斗經驗的老兵。
雖然有部分的老兵可能年齡偏差。但是操作技術武器,完全沒問題。
好像迫擊炮之類的武器。其實非常考究經驗。
當時的迫擊炮,瞄具都很簡單。大部分甚至都沒有瞄具。就光禿禿一個炮筒。
能不能命中目標,完全看炮手自身水平。
“我去看看。”
“請。”
張庸來到那些原東北軍的面前。
他們每個人,都帶著歲月的滄桑。有人甚至留下了很深的痕跡。
在過去的五年時間里,他們承受的太多。委屈太多。
除了官方的拒絕接納,還有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的指責。還有文人騷客的冷嘲熱諷。
“你們需要多少錢?”張庸忽然問道。
“我們不要錢。”一個東北軍代表回答。聲音洪亮。
“進去談。”
“是。”
進入旁邊的屋舍。
都是臨時搭建的。看到一些女人和孩子。
這是有一部分的東北軍官兵在這里結婚生子。附近區域,成了他們的主要營地。
“請坐。”
“請。”
張庸坐下。
三個東北軍代表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