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八日凌晨一點,日寇向盧溝橋發起猛烈攻擊。本人在宛平。張庸。”
“是。”
通訊參謀迅速記錄。
很快,電報擬好。給張庸過目。
張庸拿出鋼筆。在電報上簽名。
其實不需要。
但是,他希望歷史留名。
以后,如果在這個位面,有后世的人翻查資料。
就會發現,其中有一封電報原稿上,有他張庸的簽名。他張庸也算是雁過留聲,人過留名了。
想了想。張庸又拿起電話。命令轉接一個號碼。
不久,那邊有人接聽了。
“齊老板。是我。張庸。”
“張專員?”
“跟你說個事情。日寇現在正在猛烈進攻盧溝橋。估計很快就會圍攻宛平。”
“我知道了。”
“好。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謝謝!”
“不用。”
張庸掛掉電話。
放下話筒。沒事了。淡定戰斗吧。
“轟……”
“轟……”
果然,橋頭陣地開始崩潰。
沒辦法。這是注定的。無險可守。也不可能挖掘坑道。
只能是硬碰硬。
02:13……
橋頭陣地一片狼藉。
兩個排的守軍基本傷亡殆盡。
都是被炮火殺傷的。
宛平城內的國軍想要增援,被日寇炮火攔截。
但是,日寇步兵想要占領橋頭陣地,也沒那么容易。它們同樣是被炮火攔截。
張庸來到宛平的好處,就是帶來充足的炮彈。
60毫米炮彈管夠。
“轟……”
“轟……”
隨著迫擊炮的密集轟炸,日寇的傷亡也越來越大。
對了。發起攻擊的日寇指揮官是誰?好像是大隊長一木清直?呵呵。今晚有它好受的。
“殺嘰嘰……”
“殺嘰嘰……”
在望遠鏡里面看到有日寇軍官兇悍的爬起來,高舉著指揮刀,吆喝士兵前進。
結果,炮彈在它的身邊落下,將它直接炸碎。
灰塵中,膏藥旗亂飛。
“呼!”
“轟……”
忽然,附近有爆炸聲。
轉頭。發現是有炮彈落在了宛平城內。
眼神一沉。
是日寇對宛平展開了炮擊。
判斷是日寇的75毫米山炮。其實也是法制m1897的仿制品。
和意大利炮是同宗同源的。威力一般。射程不錯。有八公里。
“轟……”
“轟……”
日寇的炮彈繼續落下。
地面的建筑物被炸的紛紛坍塌。但是對指揮部沒有影響。
指揮部是半地下式的。上面有足夠厚的防護層。能夠承受105毫米炮彈的轟擊。但是長時間就不行。
知道日寇會對盧溝橋和宛平發起進攻,當然是要提前做準備的。
有條件的地方,都修建了地下工事。
唯獨盧溝橋西面橋頭陣地只能挖掘戰壕。導致較大傷亡。
“專員。”
吉星文進入指揮部。
他想要說這里危險,請張庸離開。
但是看到張庸淡定的樣子,又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橋頭陣地守不住了。”
“我知道。”
“我立刻安排反擊。”
“不用。”
張庸搖搖頭。
沒必要了。一個小陣地而已。
西面橋頭陣地易攻難守,繼續派人上去,也是徒增傷亡。
留給日寇,然后用炮火覆蓋。
目的就是增加日寇傷亡人數。
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重點是消滅日寇的有生力量。
“師座已經安排部隊增援。”
“留在北面。暫時不要入城。這里地方小。擁擠太多的部隊,容易被日寇炮火殺傷。”
“不知道日寇的重炮兵聯隊會不會出動……”
“遲早會出動的。”
張庸神色平靜。然后開始打哈欠。
見證了歷史一刻。但是好像沒什么特別。才是序幕。
地圖東面邊緣出現大量紅點。
是日寇大部隊。
它們是要進攻宛平城了。
“砰!”
“砰!”
果然,示警的槍聲傳來。
吉星文急忙走出指揮部,來到城樓上。舉起望遠鏡觀察。
張庸沒有出去。坐著靜待事情發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