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帶著黃金是要做什么?”
“你連這個也知道?”
“當然。我都聞到黃金的味道了。”
“一箱黃金。開灤煤礦給我的分紅。也不知道還能分幾年。”
“哦……”
張庸心領神會。
我擦。果然是大家族的小姐啊!
開灤煤礦居然給她分紅。還是用黃金的形式。真是太高端。
“我拿給你看。”
“好。”
凱瑟琳雙手捧出來一個錦盒。
打開。錦盒里面,裝滿了金條。都是大黃魚。足足有三十根。
張庸頓時兩眼發光。
我的媽。居然有這么多?好夸張……
三十根大金條啊!
好大一筆財貨!羨慕的雞兒發紫!
什么時候自己才能有這樣的收獲?
“等等。”
“什么?”
“你剛才說不知道還能分幾年,是什么意思?”
“日本人在死死的盯著開灤煤礦,千方百計的給我們添堵。試圖用各種手段搶走。今年上半年,生意大受影響。”
“哦……”
張庸若有所思。
教科書怎么說來著?戰爭是政治的一種表現形式。
而政治,又是經濟的延續。當經濟利益糾紛不可調和,最終的解決辦法,就是戰爭。
從開灤煤礦就能管中窺豹。
日本人貪圖的,又何止是一個開灤煤礦?
整個亞洲,但凡是有經濟利益的,日寇都想要。都想霸占。
來自華夏的礦產、棉花、糧食。來自東南亞的石油、橡膠。早就被日寇盯上了。
大打出手,是遲早的事。是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
凱瑟琳忽然抖擻精神,嫣然一笑。
“張大專員,你今天被罵的很慘嘛!報紙上全部都是罵你的。”
“呵呵。”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抨擊的這么慘呢!”
“呵呵、”
張庸干笑。
只能干笑。
不然呢?
日寇那是集中火力了啊!
肯定是那些漢奸出錢收買了大量的報紙,對他張庸進行圍攻。
罵他貪財好色。
罵他胡作非為。
罵他目光短淺。
總之,將所有的貶義詞都用上了。
一篇篇的文章,就像是一把把的刺刀,直接懟到他喉嚨上。
幸好,他張庸的臉皮比城墻還厚……
不對。城墻還是太薄了。準確來說,應該是城墻的拐彎處還厚。
完全不在乎。
隨便罵。有本事就罵死我。
我又不是王朗。
“張大專員,你對當前的戰局有什么判斷?”
“十來天以后,日寇大量援兵會到達華北。然后會發起全面進攻。然后我們會潰敗。”
“你們能堅持多久?”
“兩三天吧。”
“這么短嗎?”
“是。”
“你們不據城堅守嗎?”
“不。”
張庸搖搖頭。
據城堅守是不可能的。
那就等于是將北平完全打爛,變成廢墟。
然后和諧大神降臨……
那可是新中國的首都!
怎么可能變成廢墟呢?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宣布北平為不設防城市,兩腳抹油,開溜!
沉默。
良久。
“武器彈藥進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