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巖就被叫來了。
疑惑。
不知道張庸有什么事交代。
“專員!”
“陳巖,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專員請吩咐。”
“明天早上十點,我要在太和殿廣場召開記者招待會。你現在去挑選五十個同學,全副武裝,上刺刀,負責明天會場的儀仗隊。”
“儀仗隊?”
“對。儀仗隊。要求站直、挺拔、目不斜視。”
“是。”
“全部換新軍裝,換新槍。刺刀擦亮。明天要將精氣神表現出來。”
“是。”
“明天會有非常多的記者。會拍照的。會上報紙頭版。還會有日寇代表到場。所以,你們一定要表現出咱們華夏軍人的精氣神,不能讓日寇看扁了。”
“是!”
陳巖的臉龐開始漲紅了。
這么光榮的任務嗎?交給他們這些學生兵來執行?
好激動。
“去吧!”
“是!”
陳巖轉身離開。
出門檻的時候差點被絆倒。
張庸:……
好吧。非常理解年輕人的熱血。
其實,如果樂觀一點來看,八年也不是很長。勝利在望。
雖然中間,我們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但是,我們最終會贏得勝利。八年以后,我們又會在太和殿再鑄榮光。
坐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
好像記者會沒有什么需要再做的了。可以去做點其他事了。
比如說,去和樸麗姬打個招呼?
美女嘛!
我們單獨聊。
“熊霸!”
“來了!”
正悶的要命的熊霸急忙到來。
張庸也不說話。直接帶著他出門。就倆人。沒有帶其他人。
沒必要。
現在的他,安全沒大礙。
半徑1500米的監控范圍,足可以將99.99%的危險排除。
剩下的0.01%也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
“專員,我們去哪里?”
“去找個美女。”
“啊?”
“我看上她了。準備搞到手。”
“專員你……”
熊霸欲言又止。
專員也太直白了。毫不掩飾啊!
但是,習慣就好。
反正張組長以前就是貪財好色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現在就算是專員大人,依然絲毫不改。
坐黃包車。
很快找到樸麗姬的標志。
她不在旅館里面,而是住在一個四合院里。
庭院里面沒有其他人。就她自己。單純是這一點,就顯得非常的反常。
好像她這樣身份的人,身邊怎么可能沒人?
來到四合院前。門鎖著。
熊霸正要說話,就看到張庸一腳將門踹開。
“嘭!”
木板門幾乎被踹爛。
熊霸:……
不是。專員這么心急火燎的嗎?
連叫人開門的時間都沒有。這么猴急的。豈不是一見面就要辦事?
話說,專員大人到底多久沒碰女人了?
糟糕……
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這種場合,自己怎么可以在場呢?
于是放慢腳步。
自動各種腦補。
然后識趣的站在四合院外面警戒。
那啥,專員在里面辦事,我在外面負責望風。挺好的。我什么都沒聽到……
“是你?”
有女子的驚叫聲傳來。
熊霸急忙捂住耳朵。不能聽。不能聽。
“怎么?很驚訝?”
四合院里面,張庸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沐連翹(樸麗姬)正坐在庭院發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短暫的驚訝以后,她很快變得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