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專門給空軍招募的學生兵。當時有一千多人。全部編入空警四團。
目前,負責在大校場機場警戒任務的,就是空警四團。
只有一少部分去了北平南苑機場。大部分還是留守金陵。在上海和杭州也有一小部分。
從某種意義上,他張庸的確是國府空軍的頭號人物。
雖然名義上不是。
但是,他真的能夠指揮國府空軍。雖然他很少直接出面。一旦出面,其他人都會聽他的。
眼角注意到一行人朝自己趕來。
是空警四團的其他軍官。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女人。確實是劉真真。
于是上前去。和他們會面。簡單寒暄一番。
“專員,林主任在等你。”
“走吧!”
張庸點點頭。
上車。
親自開車。
出發。
前往總統府。
劉真真坐在副駕,正襟危坐。
目不斜視。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很嚴肅的樣子。
張庸直接拿出一沓美元。放在她的手背上。然后問道:“劉秘書,這么著急叫我回來,到底是有什么事?”
劉真真并沒有拒絕。反手將美元按在手掌下。緩緩說道:“是委座要你回來的。兩件事。第一,接管央行。第二,抓鬼……”
“我?央行?”張庸愕然。
然后緩緩的放慢車速。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這個消息,他需要消化一下。
“哪個央行?”
“中央儲備銀行。”
“不是宋家在管嗎?怎么會……”
“宋部長和孔部長,最近有些矛盾,委座心煩,將他們兩個都罵了。”
“哦……”
張庸若有所思。
原來這么回事。
“抓鬼又是怎么一回事?”
“最近金陵不太平。但是具體我也不知道。”
“不是有復興社特務處和憲兵司令部嗎?還有黨務調查處啊!”
“好像委座不太滿意。委座有幾天沒睡好了。”
“是嗎?”
張庸暗暗怨念。
你沒睡好,和鬧鬼有什么關系。
是因為夫人不在身邊吧。夫人去美國了,你當然睡不好。
我在北平打仗呢,叫我回來當門神。
難道又要我在總統府坐蠟?暈死了。
無言。
來到總統府。
停車。
下車。
來見林主任。
“少龍,你終于來了!”
“主任!”
“坐,坐,坐!”
“好!”
張庸坐下來。
林主任給他泡茶。然后也坐下來。
“剛剛委座還問你怎么還沒回到。都問我四次了。我說你馬上到。”
“委座那么著急是做什么?”
“晚上沒睡好。一天到晚朝身邊人發脾氣。昨天戴笠被罵的好慘。早上谷正倫也被罵了。唉!”
“呃……”
張庸無語。
心想,我真不愿意當門神了啊!
之前都在總統府坐蠟三個月了。我都要悶出病來了。現在又來?
“等我一下。”
林主任忽然想起什么要緊事。
走過去。拿起電話。說道:“告訴委座,少龍已經回到了。”
等那邊確認過后,才緩緩的放下話筒。
然后長長舒了一口氣。
“委座聽說你回來,去睡覺了。”
“現在?”
“幾天沒睡好。補覺。”
“呃……”
張庸無語。
那啥。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你睡不著就找我……
呸呸呸……
別誤會!
我這個門神真是無上榮光!
早知道,我特么的就不要單獨飛西安了。結果搞出那么長的手尾。
“來,咱們好好聊聊。”林主任神態輕松。
心頭大石終于落下。
張庸來了,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只要委座睡好了,不發脾氣,大家都有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