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正倫:……
瑪德!
果然又是日諜!
居然在床腳里面藏著手槍?
可惡!
難怪之前搜查那么多次,都沒發現。
這個房屋的主人,都是有合法證件的。搜查的時候,自然不可能連床腿都搜查。
張庸歪著頭。
他剛才判斷錯誤了。
地圖顯示武器標志和紅點重疊。
他還以為日諜手里拿著武器。所以,直接屋外開火。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死再說。
進來以后才發現不是。原來武器是藏在床腳里面。
但是無所謂了。反正都是死。
即使日諜沒有武器,他一樣會直接打死的。
今晚不要活口。
十萬大洋一條命的規矩也不要了。
就是要告訴所有日諜,你們別鬧得太過火。否則,我大開殺戒。
照面就是殺。連掏錢的機會都沒有。
咦?錢?
“嘭!”
“嘭!”
張庸將其他的床腿全部踹斷。
結果,里面還真的掉出來不少的紙幣。有法幣。有銀票。數量還不少。
“你們分了。”張庸直接對谷正倫說道。
“好。”谷正倫急忙點頭。
心想,你放心,大頭我肯定給你留著。
咱們是一家人。真的。
你不但是督察專員,還是憲兵副司令呢!
我這個司令,聽你這個副司令的。無論繳獲到多少錢財,大頭永遠是你的。
出門。
看到戴老板。
戴老板的神情有些復雜。
這就是張庸啊!
曾經只是復興社特務處的小蝦米。
但是現在,對方已經成為他戴老板需要仰望的存在了。
光是委座的信任,就甩他十幾條街。
唉,物是人非啊……
張庸快步上前。立正。敬禮。規規矩矩的叫道:“處座。”
戴老板的神色有些古怪。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幸好張庸很快幫他解圍。“處座,你永遠是我的帶路人。”
“你啊,金鱗豈是池中物。我就知道你會有大本事的。”戴老板反應過來。
張庸的意思,顯然是念舊情。不會和他戴老板生分。
除非是他戴老板自己找不自在。
這怎么可能呢?
他戴老板怎么可能自找麻煩呢。
懸著的心放下來。自然就輕松了。覺得張庸為人的確不錯。
這小家伙是李伯齊招進來的。所以,非常念李伯齊的情。他戴老板只要籠絡好李伯齊,自然不會和張庸生分。
只要自己和張庸的關系和諧,那以后復興社特務處有什么事,也可以找張庸幫忙。
“處座言重了。當不起。是我今晚要辛苦處座了。”
“不辛苦。你說吧。要我們怎么配合。”
“調兩個行動組來。配備重武器。可能用得上。”
“好!”
戴老板立刻安排。
谷正倫一聽,急忙上前來。
“少龍,我們憲兵也有重武器,要不我也……”
“抓人這種事。還是特務處拿手。”
張庸直言不諱的說道。
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委婉什么的。
今晚,他就是話事人。
在抓日諜方面,他說一就是一。
“那行。”
谷正倫果然沒意見。
確實,抓日諜這種事,還是特務處拿手。
畢竟,以前張庸就是特務處的。很多人都是跟著張庸抓過日諜的。有經驗。
“上車。”
“走!”
張庸擺擺手。
驅車繼續去抓日諜。
不。是殺日諜。見面就開槍那種。
半徑1500米的地圖監控當中,有很多的紅點。必須抓緊時間殺。
自己離開金陵幾個月,日諜似乎很活躍啊!滲透了那么多進來。
正好。
今晚大開殺戒。爭取一網打盡。
轉入一條胡同。
停車。
朝后面招招手。
谷正倫立刻命令手下準備。
戴老板也是拔槍在手,命令身邊人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