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張庸點點頭。
谷正倫無奈嘆息一聲。
果然,就知道這樣瞎搞是不行的。
黨部那些人,肯定告狀告到委座那里去了。
侍從室的電話,絕對是要叫停張庸的瘋狂。
他張庸,張少龍,可能要倒霉一段時間了。
那邊,張庸去回電話。
他才不怕什么后果呢。
“林主任,是我。張庸。”
“少龍啊,天亮以后,委座立刻飛廬山。”
“廬山?”
“對。天一亮就走。短期內不會回來。”
“知道了。”
“放手干。”
“什么?”
“放手干。”
“什么?”
“就這樣!”
林主任將電話給掛了。
林主任說什么來著?
是抓日諜抓得好?還是殺黨部的人殺得好?估計是后者。
抓日諜,抓的再多,老蔣都沒有必要天一亮就離開金陵。
去廬山,當然是要去的。
但是,不用一大早就走。
除非是不想某些人前來告狀。不想被人堵門。
所以,一早就走。讓哭喪的人找不到他本人。
明白了。
自己殺對人了。
老蔣早就恨透那些老家伙了。
平時也就算了。西北事變的時候,一群老家伙原形畢露。
居然策劃著要選舉果黨的新總裁。
這不是明擺著要放棄他蔣某人嗎?
這還能忍?
以老蔣的性格,必須報復啊!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黨部的人太強大,他不占優勢。
苦忍著。
現在好了,他張庸回來了。
在黑暗中掀起了腥風血雨。
殺日諜的同時,將黨部的那些老家伙反骨仔也殺了。
一箭雙雕。
不,三雕。
美哉。
作為配合,老蔣離開金陵就是最大的配合。
任憑張庸在這里大開殺戒。他充耳不聞。反正黨部的人沒有軍權。無法抵抗他張庸的屠刀。
殺光了。
殺夠了。
老蔣再出面。
給張庸一個“最嚴厲”的處分。
算是交代。
當然,這個時候,輪到他張庸不在金陵了。
毫無疑問,一切都是他張庸自把自為,自作主張,胡亂殺人,罪孽深重,必須正法,以儆效尤……
所有的過錯,都是張庸的。
你們要將他碎尸萬段,都是可以理解的。
誰去?沒人去?
你們自己不敢去,還有什么好說的?
于是就沒有下文了。
然后陳家兄弟趁機奪權……
然后汪精衛叛變……
老蔣順理成章的達到了控制黨權的目的。
完美。
臟活都是他張庸干的。
責任都是他張庸背的。
罪行累累,罄竹難書,千夫所指,恨之入骨的,都是他張庸。
想明白了。
放下話筒。
回到谷正倫的身邊。
谷正倫看他的神色,以為是被批評了。
這是正常的。
張庸做的真是太過火了。
“少龍啊……”
“谷司令,我很嚴肅的問你一件事。”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