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來了!”
“納尼?”
“他已經到了上海了。”
“八嘎!”
“要不要立刻通知所有人撤退?”
“八嘎!不能撤!”
“啊?”
“大日本帝國的勇士,怎么能落荒而逃?”
“那……”
“命令所有人,抓住機會,干掉張庸!”
“這……”
“誰要是能夠殺死張庸,我將他送到御前表彰!”
“可是……”
“這是死命令!不許撤退!”
“系!”
……
“張庸來了!”
“納尼?”
“他已經下令封鎖碼頭和車站。”
“八嘎!”
“我們怎么辦?”
“找地方藏起來。讓他找不到。”
“可是……”
“慌什么?只要讓別人首先被找到,我們就安全了。”
“明白了。”
……
“張庸來了!”
“什么時候?”
“下午到的。靜悄悄來的。”
“這小子……”
“金陵的日諜被清掉一大批,現在輪到上海的日諜倒霉了。”
“那我們……”
“靜觀其變。適當的時候,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
“明白了。”
……
“張庸來上海了!”
“趕緊準備一份厚禮!要厚!厚!”
“是!”
“一定要厚!厚!厚!”
……
“張庸來了!”
“備一份厚禮。抓緊時間送去。”
“是。”
“不要整花里胡哨的。就送美元、英鎊。銀票只要匯豐和花旗銀行的。”
“是。”
……
“張庸來了。”
“安排人手,做掉他!”
“明白。”
“告訴所有人,誰能夠做掉張庸,我張嘯林獎勵他五十萬大洋!決不食言!”
“是!”
“還會將他引薦給日本人!以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是。”
……
“院長,張庸來上海了。”
“這個混蛋……”
“院長,我們要不要去租界里面散散心?”
“不用。我們去找秋山重葵。”
“日本人那邊……”
“張庸來上海了。日本人不可能毫無反應吧。”
“明白了。”
“如果他們連張庸都對付不了……”
“明白了。”
……
“張庸來了……”
“張庸來了……”
“張庸來了……”
……
月亮悄悄的隱入了云層當中。
沒有月光。沒有星光。但是上海灘的夜晚,燈光璀璨,燈紅酒綠。
張庸提著湯姆森沖鋒槍,從房屋里面出來。
就一個孤零零的日諜。什么都沒有。就兩把破槍。勃朗寧m1903,很舊的。
現在的他,眼界賊高。不是嶄新的勃朗寧m1935都看不上眼。
沒有什么錢。只有幾十個大洋。窮嗖嗖的。
“走!”
“是!”
上車。親自開車。
不到一百米。忽然停車。下車。
提槍。
進入一條小巷。
小巷的盡頭,有人把風。
看到有人到來,把風的人急忙轉身就跑。
“嗒嗒嗒……”
“嗒嗒嗒……”
槍響了。把風之人當場喪命。
張庸加快腳步。超越尸體。來到一個很小的門口面前。
揮揮手。示意其他人沖進去。
“嘭!”
木板門被踹開。
眾人一擁而入。
“你們……”
聲音戛然而止。
門背后的三個壯漢,手里有刀。
本來想要反擊的,結果看到密密麻麻的黑洞洞的槍口。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