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意識告訴它,自己被襲擊了。想要拔槍。但是,身體已經不聽控制。軟綿綿的萎靡倒下。
“噗!”
“噗!”
連續開槍。
直到彈匣被全部打光。
擔心裝了消音器以后,子彈的殺傷力不足。
質量不夠,只好數量來湊。
紅點消失。
中彈的日寇終于喪命。
“噗!”
“噗!”
旁邊傳來輕微的槍聲。
另外兩個日寇也被擊斃。都是被清空彈匣了。
“是你?”
張庸看到了黃點。
居然是回春堂的苗老板。他被日寇抓了。
真是……
怎么都想不到。
日寇怎么會盯上他的?暴露的?
上前。
將苗老板嘴里的破布抽出來。
然后,用匕首將繩索都挑斷。
他力氣大。匕首也堅韌。小指粗的繩索,也是一挑就斷。
“是你?”
苗老板也是很意外。
沒想到,居然是張庸來救了自己。
難怪日寇會那么快被干掉。幾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
原來是日諜克星。
話說,張庸殺日諜的本領,真是無人能及。
自己被隱藏在這么秘密的地方,張庸都能找到。然后還能輕松擊斃日諜。將自己救出。
神人。
真的。
可惜就是……
組織紀律終究是組織紀律。
不能因人而異。
“看來,有人陰溝里翻船了。”張庸調侃對方。
熟人。不用見外。
苗老板臉頰一紅。
然后無奈嘆息。確實。大意了。
本來以為國共合作,自己遇到的威脅會削弱。
黨務調查處和復興社特務處,確實是暫時停止了對地下黨組織的搜捕。
沒想到,螳螂捕雀,黃雀在后。日寇來了。
日寇盯上他了。
然后密捕了他。
對方非常高明。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想要自殺都做不到。甚至沒有機會自殘。然后就被隱藏到這邊來了。
“有沒有遇到栗元青?”
“誰?”
“栗元青。也是你們那邊的人。”
“他應該和我不是一條線上的。”
“萬一被運回去東三省就麻煩了。”
“我今晚也會被運走。”
“今晚?”
“對。日寇是這么說的。”
“那……”
張庸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青龍會的商船,是來拉人的?
因為是秘密轉運,所以,不能在虹口日占區碼頭靠岸。否則,青龍會的很多秘密,都會有人知道。
東條英機顯然是個城府極深的家伙。他不想青龍會被曝光。
秩父宮雍仁組建的火曜會也是。
日寇里面的野心家似乎都很熱衷組建各種私人勢力。
想想也就釋然。
如果沒有自己的私人勢力,叫什么野心家?
好像他張庸這樣,簡直就是大公無私好吧?
中華上下五千年,都沒有他這樣,從不利己,專門利人,大公無私,兩袖清風,自帶干糧,廢寢忘食,舍小家為大家,從不推卸責任,專業背鍋的優秀人才好吧?
“坐!”
張庸就地取材。反客為主。
反正,這座房屋里面的日諜都被干掉了。使用權就歸他張庸了。
放眼四周,在租界碼頭附近,還有很多的空房子。這些,必要的時候,全部都能借用。
所以,他才是最多房產的。沒有人的房子,都是他的。
“唉……”
苗老板繼續嘆息。
好在,沒什么丟臉的。面前是張庸啊!
撇開這個家伙的思想品德不談,本事肯定是奇絕的。無人能及。也沒有人能學。
“我在等日諜的商船。”張庸直言不諱。
“需要我做什么?”苗老板也想加一份。
主要是報仇。
不弄死幾個日寇,他也不甘心。
“你好像應該先給家里報平安。你被捕幾天了?能做出說明嗎?”
“能……”
苗老板忽然覺得不對。
這個張庸,怎么好像很熟悉地下黨組織的操作?
似乎什么都懂?
幸好不是敵人。
否則,真是不敢想象會有什么后果。
“如實匯報。”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