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仗著蠻力,如入無人之境。
沒什么技巧。就是掄起鐵棍猛砸。要么砸腰。要么砸腿。簡直是太爽快。
唯一的遺憾,就是手里握著的,不是螺紋鋼。
如果給他一根hrb400的螺紋鋼,他能夠從船頭一路砸到船尾。見神殺神。見魔殺魔。
要求越不高。直徑30足夠。一棍一個小朋友。
“八嘎,你是……”
忽然,一個日寇似乎意識到不對。
對面來的,好像不是法國人的幫閑。好像是張庸?
在昏暗的光線中,它居然看清楚了張庸的臉。并且迅速的浮現出一個可怕的人名。
該死的!
是張庸!
沒錯……
就是他!
然而,已經晚了。
張庸一棍將它砸倒在地上。
本來只是打斷腿就了事。偏偏是對方多嘴。
還認出自己來了?
那留你不得。
于是一棍戳向日寇的心窩。
“啊……”
日寇頓時悶哼一聲。當場昏迷。
鈍頭的鐵棍當然戳不進去。但是,將人戳昏迷卻毫無問題。
跟著張庸上去一棍。將腦袋砸碎。
這次是真死了。
徹徹底底滅口。
轉頭看著碼頭方向。發現來了很多法國士兵。全部荷槍實彈。但是沒有立刻上船來。
可能是有人告訴他們,已經有幫閑上來對付日本人了。
感覺一定是哪里出現了差錯。
日寇居然主動撞船。
然后法國士兵誤以為是自己人。
天時地利人和。他張庸都占了。
既然如此……
自然是要浪到飛起。
提著鐵棍到處搜尋。
附近,都是廝殺。一片混亂。
一群光頭,就是能打。將船上的日寇打得落花流水的。
張庸趁機在后面收拾東西。
主要是日寇的武器裝備。還有值錢的小件。
來到三個黃點旁邊。發現對方是被關閉在一個密封的艙室里。
二話不說,直接找來消防斧。
嘭!
嘭!
將艙門砸開。打開。
發現里面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栗元青。
三人都被捆綁著手腳。然后固定在艙壁上。但是,嘴巴并沒有塞破布。是可以說話的。
“是你?”栗元青喜出望外。難以置信。
張庸點點頭。上來救人。
揮刀。
將繩索全部割斷。
然后扔給栗元青一把消防斧。
你們自己搞定。
我趕時間。
“等等!”
栗元青急忙叫道。
一時分心,差點沒接住斧頭。
“當啷!”
斧頭落到地面上。
被另外一個黃點抓住。是個虬須壯漢。
“什么?”張庸回頭。
“大正銀行的黃金。”栗元青叫道。
“什么?”
“青龍會要將一批黃金運回去東三省。黃金就在船上。”
“哦?”
張庸頓時心花怒放。
還有這樣的事?
船上居然有那么多的黃金?
好,好,好!
自己真是天選之子啊!
不但救到了人,還順手交貨一批黃金!
奇怪……
青龍會將黃金拉回去東三省做什么?
想想又覺得很正常。
日寇也是人。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的。
購買武器彈藥、裝備物資也是需要經費的。不可能從天上掉下來。
這些黃金,可能是青龍會賺來的。
怎么賺錢?
當然是利用憲兵的特權。
任何時候,走私,都是來錢最快的。管的越嚴,賺的越多。
你利用稽查的權力,將別人的通道堵死。這樣,自己就可以獨霸市場。形成壟斷。謀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