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爆炸。
到處都是火光。
分不清到底是敵人的炮彈還是自身的炮彈……
“轟……”
“轟……”
隨著爆炸聲。參謀長也一命嗚呼。
在劇烈的爆炸中,日寇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因為到處都是爆炸。
當然,也有一些幸存者成功避開了爆炸。
但是,它們也無能為力。
該死的!
這是敵人的迫擊炮!
敵人到底來了多少迫擊炮?打的這么兇!
如果是遠距離對射,105毫米加農炮可以將所有的迫擊炮炸的四分五裂。
然而,現在是近距離的對戰。被敵人摸到眼皮底下了。
大炮根本沒用。因為有射擊死角。
現在,它們唯一的奢望,就是增援部隊趕緊到來了。
“納尼?”
“重炮兵陣地遇襲?”
“八嘎!”
接報的川岸文三郎簡直要瘋掉。
它萬萬沒想到,今天晚上,居然會有那么多意外發生。
一個大隊遇襲。幾乎全軍覆沒。
一個騎兵大隊徹徹底底的覆滅。
現在,敵人居然摸到了重炮兵陣地來了。重炮兵陣地危在旦夕。
可惡!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如此詭秘。能夠摸到炮兵眼皮底下?
外面安排的哨兵,都是擺設嗎?
啊啊啊,可惡!
“師團長閣下……”
一個參謀小心翼翼的問道。
卻是那邊,日寇各部隊都已經進入攻擊位置。
準備對南苑機場周圍的華夏軍隊實行致命打擊。強行占領南苑機場。
結果,川岸文三郎充耳不聞。
他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進攻上。他在考慮一個可怕的事實。
就是如果重炮兵聯隊被毀,整個師團會怎么樣。
沒有重炮兵掩護,還怎么進攻?
它還發現一個非常致命的現實。是他自己親手造成的。
就是他命令部隊發起夜襲,步兵基本都在前線。在后方,幾乎沒有足夠的預備隊。
“距離炮兵陣地最近的部隊在什么位置?”
“五公里外。”
“五公里?只有五公里?”
川岸文三郎忽然松了一口氣。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只有五公里,還好。急行軍大半個小時就能到。
如果速度足夠快,還來得及。
“有多少人?”
“一個大隊。”
“命令他們立刻增援炮兵陣地。必須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否則,切腹謝罪!”
“系!”
參謀不敢怠慢。急忙轉身去傳令。
川岸文三郎死死盯著炮兵陣地所在的位置,目光赤紅。
八嘎!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偷襲重炮兵陣地?
啊啊啊!
他要親手抓到這個王八蛋!
啊啊啊!
他要親手將這個王八蛋的皮一點點的扒下來!
啊啊啊……
“阿嚏!”
“阿嚏!”
那邊,張庸連續打噴嚏。
無動于衷。
估計是又有人詛咒自己。
沒事。習慣了。
反正詛咒自己的人那么多,自己還活著。
坦白說,除了和諧大神,他就沒有在怕的。只要和諧大神不降臨,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嗤!
忽然覺察不對。
咦?
自己的臉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
有點痛。但也不是很痛。
下意識的伸手一摸。發現黏黏的。
借著戰場的火光看一下,發現手指上有血。
咦?
血?
然后發現臉被擦破了。
哦,可能是流彈!自己命大,被流彈蹭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