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都是騎兵。
華北地區,騎兵很多。
孫殿英和石友三手下,都有很多騎兵。
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三個紅點。
張庸暗暗納悶。孫殿英的手下,怎么會有日寇?難道他也不知道?
或者是知道。但是故意沒有說破?又或者根本就是和日寇勾搭上?
好復雜……
這兩個家伙,都是腳踏幾條船的主。
在多方勢力中間反復橫跳。居然安然無事。孫殿英最后好像并沒有被殺?
確實是人才。
反復橫跳,居然沒有死于非命。
才人命如草芥的民國,這個家伙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奇葩。
“卑職焦汝麟見過專員大人。”
“免禮。”
張庸神情淡然。
參謀長是個胖乎乎的人才。
看起來像是個商賈。但是偏偏穿著軍裝。
掛的軍銜也很高。兩顆金色三角星。那都是孫殿英自己弄的軍銜體系。
他和石友三,對于管控部隊,也另有一套。
總之,金陵國府是管不到的。他們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國府也奈何不了他們。
類似這樣的大大小小的草頭王,各地都有。老蔣確實頭痛。
“專員大人,這是我們軍座孝敬你的。”
“有心了。”
張庸身手將禮單接過來。
仿佛吃飯喝水那么尋常。
收禮嘛。
不寒磣。
禮單的確不錯。
前面是一個叫做方紫玉的女人。
呵呵。和那個什么梅玉兒一樣,都是被送來孝敬他的。
不同的是,這個方紫玉,并沒有被捆綁。而是坐在一輛馬車里。估計是被孫殿英控制了。
“這個女人干凈嗎?”張庸輕描淡寫的問道。
“干凈。干凈。”參謀長急忙回答,“都是請人精挑細選過的。”
“她又犯什么事了?”
“沒犯事。沒犯事。就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你們搶來的?”
“不,不,用錢買來的。五百大洋。贖她老子。”
“她老子怎么啦?”
“和人沖突。失手打死了對方。要被槍斃的。”
“哦。知道了。”
張庸點點頭。就知道有文章。
都是送來考驗自己的。
背后都有一堆麻煩事。
被梅玉兒殺死的河間府王家,估計是當地的土豪劣紳。
而這個被方紫玉老子打死的,估計也是和某人有關系。肯定是有一些身份背景的。絕非普通人。
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牽扯到他張庸的身上,也算是孫殿英、石友三的自保手段。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或者翻臉,這兩個肯定會將事情爆出去。讓自己身敗名裂。
但是……
哈哈!
我張庸怕什么身敗名裂。
真是的。
我還有什么名?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不怕道德綁架……
“叫她出來。”
“是。”
參謀長急忙吩咐著。
一會兒以后,從馬車里面下來一個姑娘。
看起來似乎已經不太年輕。倒像是少婦的模樣。秀麗。端莊。居然沒有一絲絲嫵媚。
怎么說呢?就是單純覺得,她是那種可以持家的女人。
要是裝扮一番,會更加秀色可餐。
“你過來。”
張庸直接朝女人擺擺手。
沒啥。既然是別人送來的禮物。肯定得先交流一下。
不要誤會。就是單純語言上的交流。
肯定得問清楚。別晚上將他給掐了。
那就冤枉。
雖然可能性不大。
系統會自動報警。